第2章

了药。

以前他做这些，总会亲我一下。

他说："今天是我不好，我家晚晚受委屈了。"

这一次，他做完所有事，关了灯，背对着我躺在陪护床上。

他拿出手机。

一句话也没说。

我看着他的背影。

"顾聿。"

他没有应。

手机忽然亮了一下。

"顾聿，今晚我……"

他立刻按灭。

可我还是看见了发消息的人。

林舒禾。

这个世界的女主，也是顾聿本来该去爱的那个人。

我第一次见顾聿，是在音乐学院的**。

那天我穿着白裙，准备上台弹一首送给毕业生的曲子。

他站在人群外，直直看着我。

然后他说："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我本来该追林舒禾。"

"可我一看见你，就不想走剧情了。"

那时我以为他在开玩笑。

直到我们登记那晚，系统在我脑子里说话。

它说，只要我离开顾聿，就能给我平顺人生，鲜花，名声，长命百岁。

我拒绝了。

第二天，我出了事故。

我变成了现在这样。

想到系统刚才的话，我开口问他："顾聿，你喜欢上林舒禾了吗？"

屋里静了几秒。

顾聿忽然坐起来。

我以为他要解释。

他拿着手机出去了。

门没关严。

林舒禾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顾聿，我在庆功宴上喝多了，你能不能来接我？"

顾聿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我听不清。

等他回来时，外套已经穿好。

"晚晚，码头那边临时有事，我出去一趟。"

这借口太假。

码头扛货只排白班。

晚上我每隔两个小时要翻身，顾聿从来不敢离开。

可他走了。

我等到门声落下，拿出被子里的小刀。

事故后，我被判定神经损伤。

除了头和两只手，别处都不听使唤。

这三年，我拼命练，终于能自己挪到轮椅上。

我本来想在他生日那天给他看。

现在不用了。

死在床上太麻烦。

顾聿会清理很久。

我撑着坐起来，挪上轮椅，转进洗手间。

刀口贴上手腕。

我刚要用力，灯亮了。

顾聿站在门口，脸白得吓人。

"江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