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大哥打了八年官司，嫂子亲手煎的药送我上了太平间

导语：
我替顾家打了八年官司，三十一岁，死在嫂子亲手煎的药里。
灵堂上她哭得最大声，转身就把我八年的卷宗锁进了保险柜。
钥匙挂在她脖子上，贴着心口。
我查到的最后一条线索，指向她娘家的矿场。
地下六十米有一条暗河，能毁掉三万人的水源。
我从***的冷柜里睁开眼，手机上是大哥三年前的消息：
“小沉，明天来家里吃饭，你嫂子说好久没见你了。”
我删掉对话，去了国土资源局。
正文：
1.
我叫顾沉，上一世死在秋天。
具体说，死在一个周二的下午，手边放着半杯凉透的龙井，桌上摊开的，是姜家矿场那份被篡改过的地质勘探报告。
那天早上我喝了嫂子亲手煎的药。
苦，但我没在意。八年了，她每天都煎，从不间断。
所有人都说我命好，大哥顾衍虽然忙，嫂子姜绾却把我照顾得妥妥帖帖。
我妈走得早，爸常年***。顾衍大我十二岁，亦兄亦父。他娶了姜绾之后，我就成了这个家里多余的那个人。
但姜绾从不让我觉得多余。
她会在冬天给我织围巾，会在我加班到凌晨时送来夜宵，会在我生病时亲自煎药。
八年。
我把最好的年华给了顾家的律所，替顾衍打赢了十七场硬仗，从房产**到股权并购，每一场都是我扛到最后。
而我查到的最后一条线索，让我死在了第十八场的前夜。
姜家矿场。
我死的时候，其实并不痛。
就是困，特别困。眼皮像灌了铅，怎么也撑不住。
我最后看见的画面，是姜绾推开书房的门，站在逆光里，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说了一句话。
我没听清。
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再睁开眼，我躺在冰冷的不锈钢抽屉里。
***。
****的气味浓烈到呛鼻。我惊得坐起来，后脑勺磕在上方的隔板上，金属碰撞的声响在空旷的地下室回荡。
光线昏暗。墙上的日历。
2019年6月17日。
我愣住了。
我死的那天，是2022年10月11日。
时间倒退了三年零四个月。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年轻，干净，没有长期熬夜留下的黄疸和色斑。手腕上没有输液针的淤青。
手机在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