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行小字：Memento Mori。
记住你将死去。
——
系统在晚上十点突然弹出通知。
警告：目标人物身份出现第13重未注册分支。推荐执行“情感剥离”程序。
我盯着那行字，指尖冰凉。
“什么叫未注册分支？”我问。
系统沉默了几秒——这在以前从未发生过。然后它用一种几乎算得上温柔的语调说：宿主，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在三个月内让他爱**，然后甩掉他。
“如果我不呢？”
停顿。/n那你会死。/n这不是系统第一次威胁我，但这次，它的语气里带着某种近乎嫉妒的东西。
“你吃醋了？”我脱口而出，说完自己都吓了一跳。
屏幕一下黑了。系统像是被冒犯到，直接关机了。
——
周末的慈善晚宴，陆衍舟以“盛恒集团总裁”的身份出席。他穿一身墨蓝色西装，袖扣上镶着低调的钻石，发言得体，笑容精准。可我在二楼休息室找到他时，他正对着手机皱眉，屏幕上跳动的代码我只看懂了一行——那是一串绕过**防火墙的IP地址。
“在查什么？”我故意靠得很近，近到能闻到他须后水的松木味。
他把手机翻了个面，抬头时眼神已经恢复成温柔的假象：“查你昨晚去哪了。”
“我就在家。”
“可家里的监控显示你十一点二十三分出门，凌晨四点十七分才回来。”他嘴角上翘，笑意半点没到眼底，“需要我调给你看吗？”
“你监视我？”
“担心你。”他伸手替我整了整耳坠，指腹擦过耳廓，动作极尽温柔——可我注意到他右手虎口有一道还没完全愈合的口子，形状像是被手术刀划的。
——
凌晨三点，我被一声闷响惊醒。
陆衍舟不在身边。我赤着脚走到书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他压抑的声音：
“……我知道风险。但她是变量。”
停顿。
“如果系统觉醒的速度超出预期，就启动C计划。”
C计划？什么C计划？
我屏住呼吸，手机屏幕突然亮了。系统再次弹出来，这次它的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宿主，他在和别人通话，信号被加密了，我无法破译。
“你不是最高权限吗？”
他……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