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系统剧本，揉成一团------------------------------------------，已经快凌晨了。，锁好，然后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穿书、直播发癫、被全网骂、和陆衍舟在走廊上互探虚实。每一件都像是在提醒她：你现在不是沈棠溪了，你是另一个沈棠溪，一个被所有人当成疯子的女明星。。，把原主的手机翻出来。，她看到锁屏壁纸是一张合照——原主和顾明轩的合照。照片里原主笑得特别开心，眼睛弯成月牙，靠在顾明轩的肩膀上。顾明轩也笑着，但笑容不到眼底，眼神飘向镜头外。。“行吧，先看看你留了什么东西。”，开始翻原主的手机相册。——吃饭的、逛街的、在片场休息的。每一张原主都笑得特别开心，但沈棠溪注意到一个细节：原主在每一张照片里的笑容几乎一模一样，嘴角的弧度、眼睛弯的程度，像是练过的。。“连笑都要练……”她自言自语，声音有点哑，“这活得也太累了。”。，手指停住了。，从“你为什么不回我”到“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再到“你能不能跟我说句话”。每一条都隔了几小时，语气从焦虑到绝望，最后变成一种近乎于哀求的平静。
而顾明轩一条没回。
但在同一天，顾明轩发了和林婉清的合照，配文是“今天很开心”。
沈棠溪盯着那条动态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
不是好笑的笑，是那种气到极致反而笑出来的笑。
“原主真是……太怂了。”她对着空气说，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有点刺耳，“都被PUA成这样了，还在这自我反省呢。”
但她翻到原主的日记时，笑不出来了。
日记本藏在行李箱夹层里，封面已经磨得发白。里面写的不是日常，是原主从十八岁到二十四岁的全部崩溃——被家人当摇钱树的愤怒、被公司逼着立“**玉女”人设的窒息、被顾明轩PUA到自我怀疑的绝望。
最后一页，写在原主直播的前一晚：
“我不知道我还能撑多久。所有人都在告诉我，我要演下去，我要听话，我不能让别人失望。但我真的好累。我今天对着镜子笑了一个小时，笑到脸僵，笑到眼泪流下来，但我还是没学会怎么对自己笑。”
沈棠溪把日记合上，深吸一口气。
“行吧，”她说，“既然这具身体是我的了，那就别浪费原主留下的证据了。”
她把日记每一页都拍下来，建了一个文件夹，标注“证据”。又把顾明轩和林婉清的聊天记录截图，存进同一个文件夹。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收集证据。建议：按剧本走，避免激怒顾明轩团队。否则可能触发不可预知的后果。
沈棠溪划掉系统提示框。
“建议驳回。”
她打开手机上的股票软件，把顾明轩的粉丝数据、商业代言、黑料指数输进去，开始建模型。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着，像是回到了穿书前在金融公司加班的那些夜晚。她习惯用数据说话，习惯把一切拆解成可量化的指标——粉丝转化率、商业价值波动、黑料曝光后的股价跌幅。
她把顾明轩的“深情男二”人设当成一支股票来评估。
模型跑出来的结果，让她愣了一下。
顾明轩的粉丝数据在过去三个月里涨了百分之二十，但互动率在下降。商业代言从七个变成了四个，有两个没续约。黑料指数在稳步上升——偷税漏税的传闻、买水军的截图、还有几段录音，但都没爆出来。
沈棠溪盯着屏幕，食指在桌面上画了一条K线图。
顾明轩的“深情男二”人设，最多还能撑六个月。
前提是有人能爆出他的黑料。
“那谁来爆呢？”她自言自语。
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沈棠溪愣了一下，接起来。对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语速偏快，语气平静但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
“沈小姐，我是《心动博弈》节目组的导演宋词，想邀请你参加我们的节目。”
沈棠溪握着手机，没说话。
窗外的霓虹灯在夜色里闪烁，她看到玻璃上映出自己的脸——右眉尾有道细疤，眼神里带着一种“我看你演”的戏谑感。
她咧嘴笑了。
“宋导，”她说，声音里带着那种让人听不出真假的笑意，“你知道我现在的热搜词条是什么吗？”
对面沉默了两秒。
“知道。”宋词说，“‘沈棠溪疯了’。”
“那你还要请我？”
“我要的就是疯了的人。”宋词的语气没有变化，“这档节目，不缺正常的人。”
沈棠溪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大了。
“行，”她说，“我参加。”
挂断电话后，她打开手机上的股票软件，把顾明轩的代码输进去，在备注栏里写了一行字：“做空信号已确认，目标价零。”
然后她又打开另一个页面，新建了一个文件夹，标注“《心动博弈》投资计划”。
系统再次弹出提示框。
叮——宿主已确认参加《心动博弈》。剧本偏离度：百分之三十五。建议：及时止损。
沈棠溪关掉手机，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建议驳回。”
脑海里最后闪过的画面，是陆衍舟在走廊上看她的那个眼神——不是同情，不是算计，而是一种近乎于困惑的认真。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这个男人，比她还会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