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大秦:穷小子李恪,护母抗强权  |  作者:观文者  |  更新:2026-05-11
------------------------------------------。,三个男人成品字形朝他走来。,长得尖嘴猴腮,两撇老鼠须,吊梢眉。这人整个里中有名的泼皮,个子矮小身板瘦,啥本事没有,就爱带着几个家奴在街上晃荡,怀里揣把 ** ,自命侠客。——就是昨天被李恪赶出门的田典老婆郑氏的族弟。,亲戚遍布大半个闾左,碰上也不稀奇。但郑仑这人平时从不下地,今天不光来了,说话还夹枪带棒。李恪一听就明白,这是冲自己来的。 ** ?,冷冷盯着他,打算先看看对方要耍什么花样。,几步走到李恪面前,仰着脑袋,像唱戏似的冲旦喊:“蛮牛,我郑家十三房三十多顷好地正缺人手,你这么闲,咋不去我那儿干活?”,高高在上,优越感都快溢出来了。,脸上黑气一冒,跺脚就要发作。,意思很明白——忍着。,那就是怂。他哈哈大笑,更加嚣张了。”怪了怪了,还有人宁愿白干活,也不去挣工钱?这耗子到底给你灌啥 ** 汤了?”郑仑扭头盯着李恪,小眼睛里闪着毒光,“听说严氏长得水灵,该不会……”!,长镰抡起就劈下来。,贴着郑仑脚尖扎进土里,一下就把他的话打断了。”我听说你在街面上混了几年,从没犯过秦律,看来对法条不大熟。”李恪低着头,声音不大,只有郑仑能听见,“记住了,骂人爹**,杀了也不定罪。”
杀……也不定罪!
眼前就是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可听到这话,郑仑只觉得后背发凉,腿肚子都有点软。”你唬我?”他嗓子都劈了。”你敢试?”李恪面不改色。
郑仑恶狠狠地瞪着李恪,李恪也不躲,面无表情地回瞪。俩人就这么僵着,可郑仑死活看不出来李恪说的是真是假。
他胆气泄了,只好把矛头重新对准旦,嗓门拔高,几乎是在吼——好把心虚盖过去。
郑仑扯着嗓子喊,声音都劈了:“蛮牛,你知道这小崽子昨天割了多少麦子吗?一天才七分地!你想想,随便哪个庄稼汉,一天不也得弄个三亩?这废物干一天才七分!”
他这么一嚷嚷,周围的乡亲们全停下手里的活往这边瞅。他带的两个跟班也不明所以,站远处跟着起哄,七嘴八舌地把话传得更远,恨不得全村人都听见。
乡亲们三三两两围了过来。”那不是里正家的旦吗?怎么跑严家地里去了?”
“听郑仑那意思,是李恪把人骗来的?”
“不能吧?没准儿里正家人手够用呢?”
“人手够用?我早上亲眼看见,里正连家里八岁的小儿子丰都带来了!要是真缺人手,能让个八岁娃娃下地?”
“啧!”
郑仑听着乡亲们的议论,腰杆子又硬了起来,下巴一扬,哈哈大笑:“蛮牛,听见大家咋说的没?我眼神不好使,难不成大伙儿眼神都不好使?”
议论声越来越响,旦站在原地,脸憋得通红,看看周围又看看李恪,满是为难。
他这人老实巴交的,嘴皮子本来就笨,碰上这场面,就算想解释也张不开嘴。
旦这副怂样让郑仑更得意了,整个人飘得不行,早把李恪之前的威胁扔到脑后。他几步窜上前,一把抄起那把长柄镰刀。”乡亲们都来看看这把镰刀!不长不短的,把手上还七扭八歪,这玩意儿能干活吗?这 ** 分明是想偷懒,让旦一个人受累,他自己好躲清闲!”郑仑越说越激动,嗓子都快喊哑了,“这种耍滑头的货色,大伙儿能忍?”
人群一下子炸了锅!
这些乡亲从小在地里滚大的,对农活再熟悉不过。他们心里一盘算,要是真用这长柄镰,腰都弯不下去。不弯腰怎么割麦子?这么说,郑仑说的都是真的?
好几个仗义的乡亲忍不住了,扯着嗓子喊:
“旦,你赶紧回去吧!你爹**不容易,今天连你弟弟都下地了,快回去帮忙!”
“小恪啊,自家的活得自己干,你读书多归读书多,可不能坑旦啊!”
七嘴八舌的指责声中,李恪一个字都没反驳。他心里明白,事情闹到这个地步,说什么都没用了。
他甩开郑仑的手,提着长柄镰刀下了地,不声不响走到麦子跟前。
眼前的麦子四五棵一垄,齐刷刷地往前延伸。他双手攥紧镰柄,刀刃绕过苗子,一直够到右边那株麦秆后面,心里默默估摸着发力的角度。”大概就这么干吧?”
他微微叉开腿,两手死死握住镰把,直杆往前平推,横杆往回猛拉,腰一拧,全身发力,“唰”的一声,长镰挥了出去!
锋利的刀刃贴着地面,借着两股力量划出一道弧线,干净利落地切断麦秆。
被割断的麦秆朝反方向倒下去,被前面的扶禾板轻轻挡住,靠在上头。一株、两株、三株……
眨眼的功夫,一垄麦子全断了,变成没脱粒的麦秆。这些麦秆聚在扶禾板上,李恪轻轻一抖,就齐刷刷滑落下来,整整齐齐码在田边。
他往前迈了一步,站稳脚跟,挥出第二刀!
一刀接一刀,一垄接一垄,李恪跟散步似的走在干裂的田埂上,身后留下一排排整齐的麦茬,眼前是成片金黄的麦浪。
围观的乡亲们全没声了。一个个张着嘴,瞪着眼,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李恪割了多久,这声音就响了多久——整整小半个时辰。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李恪已经割了大半亩地,那速度乡亲们做梦都没想到。
原来不弯腰,真能割麦子?
李恪拄着镰刀柄,胸口起伏着喘匀了气,扭头冲围观的人群笑了笑。
他声音不高:“地里的活还没忙完,各位叔伯婶娘,打算看到啥时候?”
“好……好活!”
日头爬到半空中,秋蝉在田埂边的树上叫得正欢,远处传来几声吆喝,有人扯着嗓子唱起了农歌。
苦酒里的地头上,忙了一上午的庄稼人撂下工具,在田垄上挤成一堆,端着粗瓷碗喝水歇气,有一搭没一搭地唠着。”你们看,恪小子还在那儿干呢!”
“两个时辰没歇过脚,这娃子真能吃苦,后生里头算头一份!”
“光吃苦?老叔,你猜他今天能收多少?”
“这……撑死了两亩吧?”
“两亩?您可别小瞧人!人家请了神镰帮忙,要不是早上教旦那小子耽误了功夫,这会儿怕不是都收了四亩!”
“啥?一天四亩?”
耳朵边全是这些话,听得李恪哭笑不得。乡亲们生怕他听不见,干脆把歇脚的地方都搬到了他家地头的田埂上。
一双双眼睛盯着他,全是慈祥的、鼓励的目光,像是在给他打气,又像是在催他别停——照这架势,估计得干到他累趴下才算完。
你们再夸下去,我真要累死了……李恪咬着牙挥镰刀,心里头憋着一股气。
说实话,大秦这些庄稼人挺实在的,比李恪想象中还要实在得多。
新镰刀一亮相,谁看了都眼热,可没人动歪心思,也没人眼红得想抢。他们只觉得这是李恪自己修来的福分,甚至还自作主张,管这把镰刀叫“神镰”。
连旦也不例外。李恪把另一把备用的递过去时,这小子差点没跪下接。
总之,这一回李恪在苦酒里算是彻底出了名。那个把乡亲们引过来的郑仑,反倒被挤得没了影,只剩下一堆人在背后笑话他。估摸着往后好一阵子,这个出了名的无赖都不好意思抬头见人了。
闲话传得比风还快。也不知道哪个爱打听事的,把昨天李恪关门赶郑氏的前因后果翻了出来,添油加醋地一加工,就成了另一个版本的故事。
新故事里头,郑氏是替人保媒来的,软硬兼施什么手段都用上了,李恪把人轰走后,她怀恨在心,暗地里让族弟来找茬。要不是神镰出世,这亏就吃定了。
这年头,寡妇再嫁不算啥稀罕事,给人说媒向来也算积德的好事。可老百姓同样敬重那些守节的女人,连始皇帝都给寡妇清修了座台子,夸她贞烈。
在这种风气下,逼着人家毁节,那就是缺了大德。流言顶着李恪的名头一传开,乡亲们嘴上不饶人,郑氏姐弟俩的名声一下子就臭了街。连带着郑家也跟着倒了霉。
光这一上午的工夫,就有五个给郑家干活的雇农跑过来跟李恪打招呼,说他们听说了李恪的遭遇,气得不行。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他们宁可**,也不吃郑家的饭了。
一张张义愤填膺的脸,把李恪看愣了。后来从围观的人群嘴里听到完整版的“孝子逐媒心怀恨,贼人使坏神镰出”,他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隐隐约约的,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人当枪使了。”旦,你不觉得不对吗?昨天那事,明明没外人知道……”
李恪一镰刀扫过去,手腕一抖,把扶禾板上的秸秆甩掉,扭头跟旦搭话。”昨天的事?你说郑家那个?”旦手里也攥着一把长镰,正跟李恪并排干着。”你说,是谁把这事传出去的?”
“不是你说的?”
李恪翻了个白眼:“又不是啥光彩事,到处嚷嚷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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