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脸在江山在------------------------------------------，皮肤白到近乎发光。，只是静静站在那里，也能让周围一切都沦为**。，确实可以理直气壮地说一句：脸在，江山就在。，发现自己居然紧张到说不出话。。，弧度很小，但诗念薇确定自己看到了。“厉寒野。”他简短地自我介绍，然后很自然地伸手拿过她手里的包，“走吧，电影快开场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循环——？？？？，诗念薇完全没印象。，越看越觉得不真实。，下颌线锋利得能割破手指，睫毛长到离谱，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时透出一种拒人千里的冷淡。，会在电影放到吓人的情节时，不动声色地把手臂伸过来，让她抓。，心想：这人的手臂硬得跟铁似的，是练过的吧？
电影结束后。
厉寒野带她去吃晚饭。
餐厅是他提前订好的，在商场顶楼，可以俯瞰整个南城的夜景。
诗念薇偷偷瞄了一眼菜单上的价格，差点没把刚喝的水喷出来。
一道前菜的价格够她吃一个月食堂。
厉寒野看她拿着菜单半天不动，问：“不喜欢？”
“不是，”诗念薇老实说，“太贵了。”
厉寒野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意外，又像是某种被取悦的满足。
“随便点，”他说，“我请客。”
诗念薇心想，你当然请客，你都给我转了七位数了，一顿饭算什么。
但她还是只点了两道最便宜的菜。
厉寒野拿过菜单，又加了四五道，每一道都是诗念薇刚才目光停留超过两秒的。
鹅肝、松露汤、慢烤鳕鱼，一样没落下。
最后合上菜单：“点完了。”
厉寒野拿过去看了眼，又加了瓶酒，和一道她翻页时目光多停了半秒的甜品。
诗念薇：“……你这都记得？”
诗念薇：“……你观察力还挺强的。”
厉寒野没说话，给她倒了杯水。
诗念薇看着他那块手表——表盘上的钻石在灯光下闪得她眼睛疼。
不愧是书中的钻石王老五。
原著中厉寒野，是南城最有权势的，厉寒野更是历氏集团的总裁。
诗念薇手里的叉子掉在了盘子里，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厉寒野抬起头看她：“怎么了？”
“没、没什么，”诗念薇慌忙低下头，心脏砰砰直跳，手都在抖，“就是手滑了。”
她怎么可能忘了？
原著里，男主厉寒野确实有一段网恋经历，但那段经历只是男主“不近女色”人设。
书里只用了一句话带过：“厉寒野年轻时曾在网上谈过一段恋爱，但很快就结束了。”
就这么一句话。
书里没有提那个网恋对象是谁，没有提为什么结束，什么都没有。
但现在她知道了。
那个网恋对象就是原主，就是她。
而原著里那个嫁给男主的女主，是另一个女人。
诗念薇突然觉得嘴里的牛排不香了。
琴师站在不远处，一首《Por Una Ca*eza》缓缓淌出来，音符像被水轻轻抛进夜色里，在落地窗边打了个旋。
诗念薇的叉子顿了一下。
她下意识去找琴声的来处，目光落在那个穿黑色长裙的女人身上，看了好几秒才收回来。
“你订餐厅的时候就知道有现场演奏？”她问。
厉寒野“嗯”了一声，没多说。
诗念薇低头切那块银鳕鱼，嘴角却弯了弯。
她想起在学校旁边的小面馆吃饭，**音乐是老板手机外放的抖音神曲。
对比太强烈，反而有点不真实。
“你不喜欢？”厉寒野问。
“喜欢啊，”她说，“就是觉得……不太像我会来的地方。”
厉寒野看了她一眼，没接这句话。过了一会，他说：“多来几次就习惯了。”
不是“你可以常来”，是“多来几次就习惯了”。
好像这件事已经被他划进了“以后”的范围里。
诗念薇没反驳，喝了口水，继续吃鱼。
小提琴刚好拉到一个高音，婉转地落下来，像有人在耳边说了一句不用回答的话。
吃完饭，厉寒野开车送她回学校。车子停在宿舍楼下，诗念薇解开安全带，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句：“今天谢谢你，电影很好看，饭也很好吃。”
厉寒野开着迈**，双手搭在方向盘上，侧头看她。
车内的光线很暗，只有仪表盘发出的蓝光映在他的脸上，让他的五官看起来更加深邃冷硬。
“下周有空吗？”他问。
诗念薇愣了一下：“啊？”
“下周六，有个画展，”厉寒野说，“想带你去看看。”
诗念薇的第一反应是想拒绝。她今天已经够心惊肉跳的了，再来一次她怕自己心脏受不了。
但她看着厉寒野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强迫的意思，甚至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在问一个他不确定会不会得到肯定答案的问题。
这样一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居然会在约她的时候露出这种表情。
诗念薇的心突然软了一下。
“好，”她听到自己说，“下周六。”
厉寒野的嘴角又弯了一下，这次弧度比下午大了那么一点点。
诗念薇下了车，走进宿舍楼的大门，回头看了一眼。
厉寒野的车还停在原地，车灯亮着，直到她走进楼里才缓缓开走。
诗念薇靠在走廊的墙上，捂着怦怦直跳的心脏，对自己说：诗念薇，你完蛋了。
你不是谈谈就分跑路的吗？
你怎么答应人家下次约会了？
但她的脑子里全是厉寒野刚才那个小心翼翼的试探眼神。
不行不行，她不能被美色所惑。
诗念薇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决定——从下周开始，她要慢慢冷淡下来，让对方知难而退，然后顺理成章地分手。
对，就这样。
诗念薇为自己的决定感到满意，安心地回了宿舍。
但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厉寒野正坐在车里，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嘴角挂着那个诗念薇见过的、最大的弧度。
他拿出手机，打开和诗念薇的聊天界面，看着今天见面之前她发来的那条“我到了，在门口”，然后又把手机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