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悉的檀香味。
三年来每天都闻，闻到后来都快以为是自己身上的了。
"祝老板百年好合。"我冲她比了个大拇指，"早生贵子。"
沈清晚的手指在门框上收紧了一下。
我没回头，穿过客厅，穿过玄关，拉开那扇我每天都要开关两次的大门。
门外站着一个人。
西装笔挺，头发一丝不苟，下巴线条锋利，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弧度。
顾言深。
我在沈清晚的手机屏保上看了他三年，闭着眼都能画出来。说实话，真人比照片瘦了一圈，眼窝也深了些，但那股子"我很贵"的气质丝毫未减。
他显然也没料到门会从里面打开。
更没料到开门的人跟他长得有六七分像。
他的视线从我的脸移到我肩上的双肩包，再移到我身后的沈清晚，最后回到我脸上。
"你就是那个替身？"
我走出门，侧身让开位置。
"是，退休了。"
顾言深盯着我看了两秒，嘴角的弧度大了一点。
"你不闹？"
这话问得挺有意思。
什么叫"不闹"？他以为我应该抱着门框哭天抢地？还是跪在地上求沈清晚别赶我走？
我笑了一下。
"顾先生，闹什么呢？我是打工的，合同到期拿钱走人，天经地义。"
我说完朝他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头也不回地往电梯走。
身后传来沈清晚的声音，带着我从没听过的那种柔软。
"言深，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明天才到吗？"
"想早点见你。"
他的声音很好听，温润，像磨砂质感的大提琴。
电梯门关上的最后一秒，我看见顾言深的手搭上沈清晚的腰。
沈清晚靠了过去。
自然得像排练过一百遍。
电梯往下走了三十二层，安静得能听见钢缆的摩擦声。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一个没有备注名的号码，按下拨出键。
响了两声就接了。
"喂，老赵。"
"我说大哥，您可算打电话了！知不知道这三年我差点以为您被人做掉了？"
"别大惊小怪的。"我换了个肩膀背包，"那三个项目的对接人是不是还挂着我的名？"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废话，当初都是以L先生的名义签的，药链那个、地产那个、**案那个，三个项目捆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