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他蹲在**门口的花坛边上，抽完了半包烟。
那天晚上，盛祝宝窝在一间月租五百块的地下室里，翻着手机上的评论。
热搜第一：#燕冬萍的微笑#
热搜第二：#渣男盛祝宝五年不给家用#
热搜第三：#离婚庭审现场#
他点进去，看到了那段视频。
视频里，燕冬萍站在**门口，对着镜头微笑。那个笑容特别好看，温柔、大方、得体。
但盛祝宝看着那个笑容，后背一阵一阵发凉。
因为这个笑容，他在家里见过无数次——每次她把他的工资卡收走的时候，每次她让他签什么协议的时候。
他被骂了三天。
**天，他发了一条朋友圈：“我没做过的事，我不认。”
他大学同学李明第一个打电话过来：“兄弟，你疯了？你现在说啥都没用，得有证据。”
“我哪有证据？钱都是转她微信的，五年换了三次手机，聊天记录早没了。”
李明沉默了一会儿：“那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背着锅过一辈子？”
盛祝宝没说话。
挂了电话，他盯着手机屏幕发呆，看到短视频平台上无数人在拿他的事编段子。
“盛祝宝，一个活生生的ATM机成精。”
“五年工资全上交，结果老婆说没收到——钱去哪了？穿越了？”
“建议盛祝宝**银行，一定是银行吞了他的钱。”
他一条一条看下去，手越捏越紧。
然后他看到了燕冬萍的账号。
她开了直播，对着镜头轻声细语地说着自己“被辜负的五年”。直播间十万人在线，礼物刷得飞起。
盛祝宝看着那些礼物特效，突然笑了。
他笑自己傻。
笑自己五年活成了一条狗，还被一脚踹开。
笑完之后，他打开手机摄像头。
“各位，我叫盛祝宝。就是你们骂了三天的那个渣男。”
“我没什么证据，五年转账记录我确实没留着。但我今天只说一句话——我盛祝宝，敢拿***对着镜头说，我每个月给她转了七千五。如果我说谎，我出门****。”
他把自己***举到镜头前，一字一字念了自己的***号。
然后关了直播。
他以为没人看。
结果第二天醒来，手机炸了。
那段直播被转疯了。
评论风向开始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