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个加密文件。
我盯着文件名看了很久——是一个叫“别犯傻”的文件夹。
我打开它。
里面只有一份日记，写在一块虚拟便签上，左上角标注日期：两年前的今天。
我的手开始发抖。
日记的内容很短，简单到扎心：
“如果下次他还敢删掉我们的记忆，我就把他的系统格式化。沈知语，别犯傻——他爱的不是你，是任务。”
我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一共三行字，每个字我都认识，组合在一起却像一记闷棍砸在我后脑勺。
我写的。
而且是两年前的我写的。
我**到底是什么人？两年前的我为什么要写这种话？什么叫“他把我们的记忆删掉了”？
我翻到文件背面，那里还有一行更小的字，像是后来加上的，字体凌乱潦草：
“他爱的不是你，是任务。别做那个傻女人。”
我看完最后一行的瞬间，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
黄昏的光线里，江辰坐在我对面，手里端着一杯水。我盯着他的眼睛，笑着问他：“如果我下辈子忘了你，你会来找我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不会。我会让你忘得更彻底。”
我关掉手机，手心全是汗。
三天后，我背着江辰，用自己的算法逆向追踪了那段篡改的源头。
结果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僵在工位上。修改我记忆的IP地址，与江辰大脑里植入的神经芯片ID完全吻合。一个毫秒都不差。
我拨通江辰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江辰，”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梦游，“你到底删掉了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挂断了。
然后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确定想知道？”
“对。”
“好，明天下午三点，我实验室见。带好你的手机。”
他挂断了。
我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加密日记，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
那个看似温柔的男人，和我脑海里的画面重叠在一起，变得陌生又诡异。
我在手机上打下新的一行备忘录：
“明日约见，时间15:00，地点江辰实验室。带手机。带脑子。带刀。”
打完后我自己愣住了，然后默默删除了“带刀”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