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没有往回看。
盒子砸在桶底的塑料袋上，发出一声闷响——闷响被后面第三声喇叭盖住了。
他拧了油门，电动车窜出去。
风灌进眼睛。
他连眨了三下，用袖子擦了一把脸，也不知道擦的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
二十分钟后。
裴衡没有去宋芷的公寓。
他去了霍铮的酒吧。
M8Lounge开在滨江路最好的位置，落地窗正对江景，裴衡把电动车怼在***旁边锁好，推门进去。
霍铮正站在吧台后面擦杯子，看见他挑了下眉："不是说今晚要去求婚？戒指呢？"
"扔了。"
"扔哪了？"
"垃圾桶。"
霍铮擦杯子的手停了。
他放下杯子和布，两只手撑着吧台，盯着裴衡的脸看了五秒钟。
"你没开玩笑。"
"嗯。"
裴衡在高脚凳上坐下，背挺得笔直，声音平得不像刚把半年工资扔进垃圾桶的人。
"帮我个忙。"
"说。"
"今晚这场子，我包了。"
霍铮眼皮跳了一下："这一晚上最少八万。"
裴衡把手机推过去，屏幕上是宋芷的朋友圈。
霍铮低头看了三秒。
然后他直起腰，拿起对讲机，嗓门之大差点把吊灯震下来：
"全体注意——今晚包场！裴哥的单身派对！散台的客人全部升VIP送一打，告诉DJ换歌单，给我往嗨了放！"
对讲机那头传来几声"收到"。
裴衡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拍在台面上。
霍铮没接。
他从酒架上拎下一瓶没开封的山崎18年，啪一声拧开盖子，倒了两杯。
"这瓶我请。"他把杯子推过来，"这个女人，老子早说过配不**。"
裴衡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威士忌的辛辣从舌根烧到胃里。
他靠着椅背，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旋转的灯球。
"三年。"他说，嗓子有点哑。
"我知道。"
"我连她爸住院都……"
话没说完。
兜里的手机震了。
他拿出来一看——宋芷来电。
亮着的屏幕上，备注名还是"芷芷"，后面跟了个心形符号。
霍铮凑过来看了一眼："接吗？"
裴衡滑了接听键，没放免提，但酒吧里暂时还没开始放歌，安静得足以让两个人都听见电话那头的声音。
宋芷的嗓音尖得刺耳，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