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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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找到。
因为我根本没留在江南。
我回了盛京，躲进了听雨楼。
听雨楼是我的产业。
当年沈家的男丁全部战死沙场，官家封了祖母诰命，又赐了百两黄金。祖母见我脑子活，把那笔银子交给我，让我盘下了这间三层的临街酒楼。
几年经营下来，听雨楼在盛京城也算有头有脸。
可谁也不知道，东家是我。
宋砚替我守着楼。
他是祖母留给我的人，嘴紧，腿勤，办事利索。
"东家，陆绪的人已经往盛京的方向来了。"他站在门外低声说。
"关好后门，把我住的那间屋子封上，对外就说楼上在修缮。"
"是。"
我坐在暗室的矮榻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外面日头正好，可我觉得浑身发冷。
陆绪要对付方明远，用的是我。
他为什么非要对付方明远？
仅仅是生意上的对头？还是其中另有隐情？
这个问题，我得搞清楚。
两日后，陆绪的人果然到了盛京。
宋砚来报："他们在城里四处打听您的下落，连几间当铺都问过了。"
我点点头。
"让他们找去，找不着的。"
宋砚又说："不过，有件事得跟您说一声。"
"讲。"
"陆绪的人在找您的同时，有一拨人去了方府。"
我顿了一下。
"去方府做什么？"
宋砚摇头："不清楚。但那几个人进了方府后门，待了一个多时辰才出来。"
我眉头一拧。
陆绪的人去方府，这不对劲。
又过了三日。
宋砚再次来敲门，手里拿着一封信。
"东家，听雨楼暗线传过来的消息。"
我接过来拆开。
信上只写了两行字：方明远今夜三更到听雨楼三楼雅室，会一蒙面之人。此人身形与少主极似。
我收起信，站起来。
"备一身深色衣裳，今晚我要去三楼。"
宋砚犹豫了一下："东家，万一被认出来……"
"认不出来。"我打断他，"我在听雨楼的暗道比任何人都熟。"
入夜。
听雨楼的三楼雅室亮着灯。
我从暗道的隔板后面蹲下来，正好能透过镂花木雕看到屋里。
方明远坐在主位上。
绛紫的官袍还没换，像是从衙门直接赶过来的。
他对面坐着一个带黑面罩的人。
那人身量修长，坐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