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新的。
“行，就这吧。”
我把铺盖卷往床上一扔。
“我累了，要休息。”
“晚饭弄点清淡的，做个清蒸鲈鱼，再炒个西兰花，熬个小米粥。”
“记住，鱼要去腥，姜丝多放点。我不吃葱不吃蒜。”
我像在自己家一样，理直气壮地吩咐着。
张月的脸，已经彻底黑了。
03
张月大概从没被人这么使唤过。
她在厨房里乒乒乓乓，动静大得像在拆迁。
陈浩想进去帮忙，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
“你进去干什么？油烟味对你好吗？就在这陪我聊天。”
我把他按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调到他最不爱看的家庭伦理剧。
“陈浩啊，你看这电视里的儿媳妇，多坏，把婆婆气得犯了心脏病。”
“你说，这要是现实里，儿子该怎么办？”
陈浩坐立不安，眼神不住地往厨房瞟。
“妈，小月她不是那样的人。”
“我知道。”
我点点头。
“她现在肯定不是。但以后就说不准了。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我拍了拍他的手。
“妈这是在提前帮你考验她。一个女人，如果连这点委屈都受不了，以后怎么跟你过一辈子？”
“怎么给你生儿育女，孝顺公婆？”
陈浩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他那点脑子，根本转不过我这个弯。
晚饭终于端上来了。
一盘清蒸鲈鱼，鱼眼睛都蒸爆了，肉质老得像木柴。
一盘西兰花，半生不熟，泛着绿油油的诡异光泽。
一碗小米粥，稀得能照出人影。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嚼了嚼，然后“噗”地一声吐了出来。
“咸了。”
我又尝了一口西兰花。
“淡了。”
最后，我喝了一口粥。
“凉了。”
我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张月，这就是你说的温柔体贴？”
“这就是你做的饭？这种东西是给人吃的吗？”
“我是你未来的婆婆，不是你家养的猪！”
张月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阿姨，我……我平时不怎么做饭。”
“不怎么做饭？”
我像是听到了*****。
“一个女人，连饭都做不好，还想嫁人？”
“你指望我儿子天天给你叫外卖吗？”
“陈浩的胃不好，你不知道吗？许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