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在沈薇和乔楠惊讶的目光中，我把人推进了里屋。
"又来一个。"
我把灶里最后半把干草点了，烧了锅热水。
折腾了一夜，总算安顿下来。
第二天早上，我看着坐在屋里的三个人。
沈薇，顶着我爹那张脸，正委屈巴巴地**手腕。
乔楠，用我**身子，默默整理着被褥。
还有周越，大牛的壳子，缩在角落，红着眼圈，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举着最后一个粗面饼子。
三个人齐刷刷看过来。
空气安静了两息。
"谁会砍柴？"
周越哆嗦着举了下手。
"我力气大……应该，这个身体。"
我把饼子掰成四份，递给他最大的那块。
"那走吧。"
上山的路上，周越一直用大牛那副五大三粗的身板小心翼翼地走着，时不时被树根绊一下。
"你叫什么名字啊？"
"阿萝。"
"阿萝，你年纪不大对不对？你怎么这么瘦？"
我没搭话。
他笨手笨脚砍了半天，倒也砍了不少柴，力气确实大。
歇气的时候，他把自己那份饼子掰了一半，送到我跟前。
"你也没怎么吃吧，小孩子要吃饱才行。"
我嚼着那块粗面饼，很干很硬。
但嚼着嚼着，鼻子有点酸。
回到家，沈薇不知道从哪翻出了几根野菜，正指挥着乔楠洗菜。
"老乔，你把那个根掐掉，苦的。"
"你怎么知道？"
"我大学社团搞过野外生存训练。"
"你不是说你大学天天打游戏？"
"那不矛盾。"
周越主动去劈柴，又修了修灶台松动的石头。
我被推着坐到凳子上。
"你歇着，今天我们来。"
菜端上桌的时候，卖相不好看，盐放多了，菜梗也没撕干净。
但四个人坐在一起吃饭，没有人骂我，没有人甩碗，没有人踢我。
沈薇吃着吃着皱了下脸。
"齁咸。"
乔楠立刻反驳。
"那是你盐罐子没盖好洒的，怪我？"
周越咽了一口。
"还行，我觉得还行。"
"你别装了，你都皱三回眉了。"
三个人拌了几句嘴，同时看向我。
我嚼着咸菜叶子，努力把笑憋回去，没憋住。
桌上的气氛一下松快了。
晚上，我窝在灶边，听着屋里三个人小声商量的动静。
沈薇的方案最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