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友。"
乔楠点点头，补了一句。
"我们和你爹**身体互换了。"
我听着这些词，一个字都不懂。
2021年？出租屋？互换？
"之前隔壁村的刘半仙说了，失了魂的人就是满嘴胡话。"
我往后退了两步。
沈薇急了，用我爹那张粗犷的脸做出委委屈屈的表情。
"真不是胡话！我……我会唱歌给你听！现代的歌！"
说着真的哼了起来，调子奇奇怪怪的，什么"想你的夜"，什么"孤勇者"。
我爹那破锣嗓子唱这种软绵绵的曲调，效果相当于拿铁锅刮墙。
"别唱了！"我和乔楠同时开口。
沈薇委屈地闭了嘴。
我端着空碗退出去，插上门闩，蹲在门口想了很久。
要么是真疯了。
要么是更大的麻烦。
第三天，还是没有柴烧。
大牛吃了几口冷菜头，站起来踢了下桌腿。
"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养你这赔钱货干什么。"
又踢了我一脚。
他嘴上说不信邪，关在屋里的两个人一叫着他，他还是有些发毛。
这几天他出门更勤了，一早就走，半夜才回来。
也不知在外头折腾什么，回来的时候脸上多了道伤。
那天晚上，大牛灌了两口酒，突然说。
"老子明天上山。"
我一愣。
"不是说山上有不干净的……"
"放屁！"他摔了碗，"啥不干净的东西，能把老子怎么地？"
他瞪了我一眼。
"爹娘是自己吓自己，我许大牛什么时候怕过。"
说完倒头就睡。
我看着地上碎了的碗，没说话。
大牛还没出门，王大虎先来了。
天刚亮，院门就被拍得山响。
"大牛！出来！昨晚骰子你还欠我十文钱没结！"
我赶紧跑去开门。
门外站着个络腮胡子的壮汉，膀大腰圆。
王大虎，我哥的赌友，青莲村出了名的泼皮。
"大牛呢？叫他出来。"
"我哥还没起……"
话没说完，他一把推开我，大步往里闯。
我被推得一个趔趄。
大牛听到动静出来了，脸色不好看。
"嚷什么嚷，一大早的。"
王大虎叉着腰。
"十文钱，什么时候给？"
"急什么，过两天。"
"过两天过两天，你都说了半个月了。"王大虎往院里扫了一圈，"你家是真穷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