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旁边有人在看，到底没动手，甩开我骂了几句，拖着步子跟我往山脚走。
暮色压下来的时候，我和大牛在半山腰的林子里找到了爹娘。
两个人并排倒在落叶堆里，浑身冷透了。
大牛背了一个，我拖了一个，磕磕绊绊回了家。
灌了两碗温水，二人总算有了热气。
半夜里，我被一声叫喊惊醒。
是爹的嗓音。
但说出来的话不像他。
"妈呀？这哪儿啊？"
我爹，那个满脸横肉的庄稼汉，嗓门陡然尖了八度。
紧接着，我娘也醒了。盯着我爹的脸看了半晌，嘴唇哆嗦起来。
"沈……沈薇？你也……"
我爹猛地扭头瞪着她，大叫一声。
"乔楠！你怎么也在？"
然后两个人抱成一团，嚎得房梁直晃。
我缩在灶边，整个人是懵的。
哭完了，两个人开始唧唧咕咕说一长串话，什么"穿越了"，什么"这绝对不是现实"，什么"我手机呢"。
大牛被吵醒了，黑着脸走过来，二话不说，绳子一捆，门一栓。
我腿打着颤去拉他。
"哥，爹娘怎么了？"
大牛啐了口唾沫。
"撞了不干净的玩意儿，失魂了。"
"那，那怎……"
"锁着饿几天，那东西扛不住自己跑。"
他翻了个身就睡了。
我抱着膝盖靠在灶台边，一夜没合眼。
里屋的声音慢慢小了，偶尔还能听见一两声抽噎。
第二天，里屋没了动静。
我端着半碗稀粥，推开了门。
爹坐在墙角，眼圈红红的。娘靠在另一头，一脸委屈。
两人看见我端粥进来，同时亮了眼。
"小妹妹，你是这家的孩子吧？"
我爹，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语气软绵绵的，称呼我小妹妹。
我手抖了一下，差点洒了粥。
"快给姐姐喝一口，渴死了。"
我娘也开了口，语气不像平时那样凶巴巴的，反倒像在撒娇。
我把碗放在地上，退了两步。
"你俩到底怎么了？"
爹，不，那个叫沈薇的人，咕咚咕咚喝了几口粥，抹了下嘴。
"妹妹，你别怕，我跟你解释。"
"我叫沈薇，今年二十四，2021年冬天在出租屋里睡着的，一睁眼就变成你爹了。"
她指了指我娘。
"她叫乔楠，是我合租的室友，也是我最好的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