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得这件事做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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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第二个星期开始，有些事就不太对了。
说不上来，就是那种隐隐约约的、找不到源头的别扭。
那天我下班回来，奶奶在客厅柜子旁边，正在整理书架。
她说闲着没事，顺手帮我归置了一下。
我道了谢，没多想，进卧室换衣服。
出来找东西，发现整个书架的摆法全换了，按她自己的习惯重新排过。
我翻了半天找不着一本常用的笔记本，以为是陈昱动了，差点跟他起了误会。
陈昱说："没动过啊，可能是奶奶整理的。"
我说哦，把东西找到了，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晚上，陈昱做完饭，随口跟我说了一句："***今天下午在客厅坐了一下午，一直没说话，就盯着窗户看，我进去给她倒水，她说不用，但一直没走。我也不好说什么，就挺……"
他没说完，摆了摆手。
我追了一句："挺什么？"
"就是有点不自在，说不清楚。"
我没有说话，把这件事记下来了。
那个星期还有一件小事。
有天傍晚我在厨房，听见客厅里奶奶在打电话，声音不大，我没刻意去听，就飘进来几个字。
"……在这边挺好的，念晴对我不错……"
我当时心里还觉得暖，想着老人能这么说，那应该是真觉得好。
但后面跟了一句，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怕我听见："……就是这个小区楼层不太好，出门不方便，我也不好意思跟她说……"
我们住三楼。
电梯房。
出门一步都不用爬。
哪来的"不方便"？
我拿着铲子站在灶台前，愣了两秒。
没说什么，转回去继续炒菜。
但那种说不清的别扭，比前几天更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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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星期发生了一件事，当时我没往深处想。
我家隔壁住着一位张大姐，四十多岁，热心肠，平时在楼道里碰见了总爱聊两句。
那天我下班回来，推开单元门，看见张大姐站在走廊里，手里拎着一袋橘子。
她一看见我就说："念晴，***今天帮我扫了楼道，我过意不去，拿点水果给她。"
我愣了一下。
"扫楼道？"
"是啊，下午三点多我出来倒垃圾，看见她拿个扫帚在扫。我说刘奶奶您别扫了，您腿脚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