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何必咬着不放？”
我看向奶奶。
“她18岁。”
“我也18岁。”
“为什么她是小孩子，我就是不懂事？”
奶奶噎住。
林玥哭得更厉害。
我爸彻底怒了。
“林晚，最后一次。”
“给你姐姐道歉。”
“不然大学学费生活费，你自己想办法。”
我点头。
“好。”
我妈愣住，以为我服软。
可我接着说：
“我的大学，我自己上。”
“你们的钱，我不要了。”
我爸气笑。
“你不要？”
“你知道大学四年要多少钱吗？”
“你能撑几天？”
我看着他。
“总比在这个家里继续装聋作哑强。”
我转身回房。
身后我妈急了。
“林晚，你别后悔！”
我没回头。
关门后，我靠在门板上。
听见客厅里乱成一团。
我爸压低声音骂：
“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我妈说：
“先别管她。”
“玥玥的分数对外就说725。”
“酒席照办。”
林玥哽咽着说：
“爸妈，对不起。”
我爸叹气：
“没事，爸爸会处理。”
我闭了闭眼。
处理？
他以为谎言能一直处理下去。
可我不想让他们处理了。
我想知道，这个家里到底还藏着多少假。

我翻出了家里的秘密账本
我妈有个木盒子。
红木的。
上了锁。
她说里面是家里重要证件和账本，不许我们碰。
以前我不会碰。
因为我怕她生气。
可昨晚之后，我突然不怕了。
他们都能合伙造假。
我为什么不能查？
上午，全家都出去准备庆功酒席。
我趁家里没人，翻出备用钥匙。
钥匙藏在她梳妆台第二个抽屉夹层里。
这是我小时候无意看见的。
木盒打开时，我心跳很快。
里面有证件、存折、旧照片。
还有三本厚厚的账本。
第一本封皮写着：
玥玥教育投资
我翻开。
钢琴课。
英语外教。
数学竞赛班。
国外夏令营。
营养师。
心理咨询。
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最多一年，花了二十七万。
第二本写着：
晚晚支出
我翻开。
薄得可笑。
小学学费。
初中校服。
感冒药。
高三资料费。
大多数备注都是：
必要开销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