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手，是已经走进了死胡同。

沈知予皱起眉：“完美密室，无闯入痕迹，无物证？这种案子，最是麻烦，要么是凶手手法太过精妙，要么就是我们一开始的方向，就完全错了。”

陈敬山沉声道：“密室**，十有八九，是熟人作案，利用死者的信任，或是提前布置了机关，可如果连我都查不出机关痕迹，那这凶手，就不是寻常之辈。”

苏曼卿又开始念叨起来，手指轻轻点着桌面，絮絮叨叨：“周炳坤我知道呀，我爹和他吃过好几次饭，那个人可精明了，平时出门都带好几个保镖，胆子小得很，晚上睡觉都要锁好几道门，怎么可能被人悄无声息地**在书房里？还是密室，难不成是鬼杀的呀？不对不对，这世上哪有鬼，肯定是有人耍了花招，说不定就是他家里的人，天天看着他，最容易下手了……”

她的话碎碎的，没有逻辑，东一句西一句，从周炳坤的性格，说到鬼神之说，又说到家里的佣人，换做旁人，只会觉得是无关紧要的闲话。

可柯桥的眼神，却在这一刻，微微动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那封信又看了一遍，漆黑的眸子里，思绪飞速流转。

顾明章的能力他清楚，能让顾明章说出“穷尽手段、毫无头绪”这八个字，说明案发现场，已经被警方翻来覆去查了无数遍，所有能看到的、能想到的线索，都已经被排查干净了。

也就是说，这案子里，所有显眼的物证，都是假的，都是凶手故意留下来迷惑警方的。

真正能破局的关键，一定藏在所有人都视而不见、彻底忽略、根本不会放在眼里的微小细节里。

而这，恰恰是他最擅长的事情。

“案子，结了。”

柯桥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黑色外套，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现在就走，周炳坤的私宅，在沪西租界边上，我们现在过去，还能赶在天黑之前，勘察一遍案发现场。”

沈知予立刻收拾起桌上的化验工具箱，陈敬山也拿起了自己的尸检专用器械包，两个人动作熟练，显然已经习惯了柯桥说走就走的查案节奏。

苏曼卿更是眼睛一亮，立刻拿起自己的手提包，快步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