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手里跟了半年的重点项目被无预警叫停，理由是"品牌方向待定"。
新提交的三份创意方案全被驳回，批注来自周婉宁，外行到可笑，但她有签字权。
同事开始有意识地躲我。午饭时凑过来的人越来越少，茶水间聊天我一靠近就散场。
我清楚，得罪了****的人，被孤立是迟早的事。
但我没想到会恶化到这个地步。
那天下午快下班，何敏出现在我工位边，手里捏着一份文件。
"苏念，跟我来一趟。"
我跟她进了小会议室，她关上门，把调令推到桌面。
"高层决定调整你的岗位。"
我拿起文件，看到"调任集团仓储物流部包装分拣岗"。
文件最后一页，签字栏里是周婉宁的名字。
"何主管，这什么意思？"
我的声音在抖，但不是因为怕。
何敏叹了一口气。
"苏念，我也没办法，上面的指示。"
"我是首席设计师，你让我去仓库分拣快递？"
"公司说你近期工作成果不达标，需要轮岗历练。新岗位月薪三千五。"
从五万到三千五。
这不是调岗，是羞辱。
我攥着那份文件。
"如果我不去呢？"
"按合同条款算自动离职，你得赔违约金。"
何敏压低了声音，"要不你自己提辞职，我帮你开个好一点的证明。"
我看着她。
"不用了。这个仓库，我去。"
何敏愣住。
"既然有人想看我笑话，那我就站在台上让她看个够。"
我站起来，低头看着她。
"何主管，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没……没了。"
我转身出门。
走廊里有人在小声嘀咕，看到我出来立刻闭嘴，但我还是听见了半句。
"谁让她不识相，非要跟周总对着干。"
我没搭理，回工位收东西。
方芸跑过来，满脸焦急。
"苏念，你真要去？"
"换个地方待着而已。"
我挤出一个笑。
那晚回家，我躺在床上想了很久。
周婉宁整我，是因为我让她当众丢了脸。
陆砚洲默许了这一切，说明外面的传闻八九不离十。
但我苏念，从来不是低头认栽的人。
你想让我出丑，那就来。
手稿被夺暗藏杀机
去仓库报到的第一天中午，我接到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