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柳萤的手臂，两个人一起往楼上走。
柳萤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偏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表情很轻，轻到方亦川完全注意不到。
但我看见了。
她在笑。
我站在玄关，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二楼走廊的拐角。
然后我拎起包，打开门走了出去。
司机准时把我送到了医院。
挂号，排队，抽血，做彩超。
这些事我一个人全部做完了。
医生让我看彩超屏幕的时候，指着一个蚕豆大小的轮廓说："这是宝宝的头，发育一切正常，很健康。"
我盯着那个小小的轮廓，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第五章 决绝的告别
从彩超室出来，我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柳萤发来的消息。
一张照片。
方亦川搂着她，两个人靠在沙发上，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他的手搭在她腰上，神态放松。
这是今天拍的。
柳萤穿的衣服就是刚才在楼梯上那件。
第二张照片紧跟着发了过来。
方亦川在亲她的额头。
然后是一条语音。
我犹豫了两秒，还是点开了。
柳萤的声音带着懒洋洋的笑意："你知道他怎么说你的吗？他说跟你在一起这几年，像在完成一个任务。
他说我才是他这辈子最想在一起的人。若晚，别怪我，是他自己选的。"
语音播完了，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远处护士站键盘的敲击声。
我锁了屏幕，攥着手机坐了很久。
然后我拨通了方亦川的电话。
这是我最后一次试探。
如果他接了，如果他说一句"若晚你检查完了吗"，如果他的语气里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在乎。
电话响了四声，接了。
方亦川的声音沙哑得不正常，像在压着什么。
"若晚，怎么了？我这边有点事，你让司机先送你回来，有什么话回家再说。"
"亦舟，你轻点……"
柳萤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不大。
但足够清楚。
电话被挂断了。
我坐在长椅上，手机还贴在耳边，听着忙音响了一遍又一遍。
好半天以后，我站起来，走到护士台前。
"请问附近有没有别的医院，能做……能做终止妊娠手术的？"
护士抬头看了我一眼。
"你是说流产？你不是刚做完产检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