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大开门的好货，但确实到代。"
他抬眼看我，有些惊讶。
"你和你爷爷一样，有这个眼力。"

视频炫耀后院挖宝
正聊着，手机响了。
陆承远发来视频通话。
我接通。
画面里天色暗沉，他站在一片废墟中间。
身后是老宅的院子，杂草被连根拔起，泥土翻得到处都是。
十几个工人拿着铁锹在刨地。
"姐，你看看这是什么。"
他举起一只沾满泥巴的瓷瓶，斜着嘴笑。
"我就知道爷爷留的东西不简单。"
我心里一沉。
上一世，我挖出的第一件青花梅瓶，就在他脚下那个位置。
他动作比我想的快得多。
"姐，后悔了吧？"
他凑近镜头，牙齿在屏幕里白得晃眼。
"不过也正常，你一个女的，能有什么眼光？**里的秘密，本来就该是我的。"
"承远，挖个旧瓷瓶你就高兴成这样？"
"旧瓷瓶？"他得意地晃了晃，"这叫古董，懂不懂？"
背后传来工人的喊声："老板，这边又挖出来东西了！"
他嘴角快咧到耳根。
"不跟你说了姐，我忙着呢。你好好守着你那间破铺子吧。"
他挂了电话。
我盯着黑掉的屏幕，笑了一下。
"挖吧，使劲挖。"
孙伯年在旁边看着我。
"丫头，你弟那是在老宅挖东西？"
"嗯。"
"挖你爷埋的那些？"
"对。"
他摘下老花镜，擦了擦镜片。

惊天秘密仿品真相
"你爷那个老东西啊。"
孙伯年把老花镜重新架上鼻梁，叹了口气。
"他确实有本事。一手仿瓷的手艺，整个城南找不出第二个。"
我心跳快了一拍。
来了。
"他年轻那会儿，仿宋代钧瓷能仿到八九成像。连窑变的纹路都做得出来。
那些年他靠这门手艺，养活了一大家子。"
他顿了顿。
"但后来管得严了，他就收了手，不再往外卖。"
"那些做出来的东西呢？"
"扔了可惜，他就埋了。"
孙伯年看着我，目光平静。
"丫头，你爷后院埋的那些瓷器，全是他自己做的仿品。"
"青花、粉彩、单色釉，一件一件都是他的手艺。做工是精细，但说到底，就是仿的。"
"搁行家眼里，顶多值个千把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