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安全送到。"
"不然我不踏实。"
我："……"
这理由也太牵强了。
车平稳行驶，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车里安静得有点发慌。
我忍不住打破僵局："傅总，能开快一点吗？"
"开不了。"他说，"车可能撞出了问题。"
就是傅柚留下的那辆宾利。
我怎么看都是点皮外伤，哪来的问题。
这时候室友林佳的电话救了我。
"宝儿，你到哪了？"
"在路上呢，怎么了？"
"**了，能不能带点吃的回来？"
我们小区门口有条小吃街。
"想吃什么？"
"想吃那家烤红薯，还有周姐的酸辣粉，爱你哟宝贝。"
挂了电话没两分钟。
车速肉眼可见地快了起来。
我本能地抓紧扶手："车好了？"
他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突然自愈了。"
"怕耽误苏小姐给男朋友送夜宵。"
我反应了一下。
之前跟傅柚随口编的有对象，加上林佳感冒嗓子粗得像个男人。
这误会是彻底坐实了。
我没解释："那这车还挺有灵性。"
到了红绿灯路口，他一脚刹车踩得有点猛。
"苏念，这几年你变了不少。"
"过奖，人总是要往前看的。"
他不再说话。
绿灯亮了，随手打开了车里的音响。
"困了，听点动静。"
我表示随意。
音响里传出的歌词让人如坐针毡。
"……你到底在谁身边，过得那么快乐……"
熬完一首，下一首更绝。
"……有没有人告诉你，我一直在等你……"
很难不怀疑他是故意的。
"不合胃口？"他问。
"没想到傅总现在口味这么煽情。"
以前他可是只听摇滚的。
"你也说了，人总是会变的。"
我："……"
车停在小区路口。
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拉了两下门把手，锁着。
我回头看他。
"傅总，开个门。"
"我也饿了。"他突然说。
"……啊？"
他手指在方向盘上点了点："我说我也饿了。"
我不好意思不客气："那我请你？"
咔哒，锁开了。
他接得滴水不漏："恭敬不如从命。"
站在油烟四溢的小吃街口。
傅衍这一身行头跟这儿格格不入。
"傅总，这儿的东西您可能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