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在恐惧、在崩溃、在认命，被未知的折磨碾碎了所有底气。
附言强压下心底的慌乱与寒意，尽量缩在角落，不动声色观察牢房里的每一个人。
很快，他注意到了两个格外突兀的身影。
一男一女，靠墙安静坐着。
他们和其他人一样，身体也在微微发颤，能看得出来同样害怕、同样煎熬，躲不开心底的恐惧。
但唯独不一样的是——他们的眼里没有崩溃，没有求饶，没有懦弱。
只剩沉淀到心底的寒意与恨意。
隐忍、沉默、不动声色，像深埋在寒灰里的火星，默默承受眼下的苦难，默默记下所有折磨与屈辱，静静等待翻盘和逃离的时机。
附言心里暗暗留意这两人。
他能感觉到，这两个人和疯癫麻木的其他人不一样，他们意志极强，是地牢里仅存的清醒者，也是往后唯一有可能并肩活下去的人。
地牢的死寂没有持续太久，折磨很快就如期而至。
某天午后，牢门被粗暴推开。
两名持枪守卫面无表情走进来，目光扫过众人，最后锁定附言，上前不由分说架起他的胳膊，强行往外拖拽。
附言心头一沉，不安瞬间蔓延全身，却无力反抗，只能被带着穿过蜿蜒冰冷的合金走廊，走进一间纯白封闭实验室。
房间四壁惨白，灯光亮得刺眼。
正中央立着一张厚重生铁打造的固定椅，椅身自带**、脚铐，锁扣泛着森冷寒光，是专门用来禁锢实验体的刑具椅。
两名守卫分立椅子左右，一动不动，如同两尊冰冷门神。
屋内还有三名白大褂，神情淡漠，没有一丝人情温度。
一人拿着记录本走到附言面前，低头淡淡报出一串冰冷的信息：
“867号，男，十七岁，情绪阈值偏高，精神承压性优良，适配紊流系异能培植实验。”
附言浑身一震，心底惊悸翻涌。
他从没自报过身份、年龄、来历，对方却对他了如指掌，显然从抓他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被标上了编号，当成了一件待试验的物品。
另外两名白大褂围着一堆复杂仪器操作，屏幕上跳动着他看不懂的绿色数据流，仪器低鸣震颤，透着诡异的压迫感。
“参数就绪，准备电击刺激。”
左侧白大褂冷淡开口。
话音刚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