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便会与你的神魂血肉相融，摘之不下，毁之不灭。”

“往后唐僧一念紧箍咒，你便头颅炸裂，神魂剧痛，生不如死。你桀骜不服，要受咒罚；你违逆佛门，要受天谴；你哪怕心中不甘，也只能俯首帖耳，做唐僧的**，做灵山的打手。”

悟空浑身一震，双手不自觉攥紧，指节发白，满脸难以置信：“怎会有此物？俺老孙金刚不坏，肉身混元，何物能困得住我？一顶小小箍儿，也配拿捏俺？”

他自信一身神通，天地难制，从未想过，日后竟会被一件法器死死拿捏。

“你以为紧箍只是困你肉身？它困的是你的神魂，锁的是你的天命。”林修继续道，“更可笑的是，所谓九九八十一难，根本不是天降劫难，而是灵山诸佛、天庭神仙，故意遣座下童子、坐骑下凡作祟。”

“劫难是演的，磨砺是装的，取经是假，收拢人间气运、壮大佛门声威才是真。你孙悟空，本可逍遥花果山，做三界敬仰的齐天大圣，却要沦为佛门傀儡，鞍前马后奔走，最后得一个有名无实的佛位，终生被困佛门规则之内，再无半分自由。”

一番话，层层剥壳，撕开了西游温情脉脉的外衣，露出背后算计、操控、利用的冰冷真相。

山间风声呼啸，吹得林修身青衣衫猎猎作响。

孙悟空沉默了，原本眼中的不屑、傲气、期盼，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凝重、迟疑，以及一股被人算计、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滔天怒火。

他聪慧绝顶，并非愚笨之辈。五百年被困山间，静心思索，本就隐隐觉得整件事透着诡异，只是无人敢为他点破，无人敢揭穿灵山的虚伪面目。

如今被林修一语道破所有隐秘，那些潜藏在心底的疑虑，瞬间全部浮出水面。

“若真如你所说……那俺等候取经人，岂不是自投罗网，主动跳入另一个牢笼？”孙悟空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甘与迷茫。

“没错。”林修直言不讳，“五行山只困你身形五百年，紧箍却要困你神魂永生。西行之路，不是救赎，是**；正果佛位，不是恩赐，是禁锢。”

“大圣天性不羁，敢反天庭，敢逆**，何苦甘愿做别人棋局里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