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嫌我只会炒菜，我走后他们全废了

槛前。
没人叫住我。
伙房在后山。
我住在柴房旁边，一张木板床，一口旧锅，两个陶罐，三把菜刀。
我收拾得很快。
锅背上。
刀包好。
灵盐倒进小布袋。
床脚下半袋米，是我从上个月杂役份例里省出来的，也带上。
转身时，怀里掉出一张纸。
纸折得很小，边角磨得发白。
我展开看了一眼。
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名字。
白清璃：不吃腥，闭关后先安神。
陆玄：破境前忌辛，早饭七分温。
青竹长老：闭关前三日温补，不用烈参。
阿笙：练剑后容易气血虚，多添半勺米。
还有很多。
内门，外门，长老，执事。
有些名字旁边划了线，有些改过三四遍。
我看了一遍。
灶台里的火还没灭。
我把纸放了进去。
火苗卷上纸边。
名字一行一行黑下去。
最后只剩一小片灰，贴在红炭上。
我锁上伙房门。
门锁很旧，咔哒一声，不太响。
山门口，两个守门弟子看见我，先是一愣。
其中一个问：“真走啊？”
我点头。
另一个往我背后的锅看了一眼，笑了。
“宗主还算仁厚，没让你空手滚。”
我说：“替我谢他。”
他们笑得更响。
我下山时，天色已经暗了。
青云殿的灯火还亮着，丝竹声被晚风带下来，细细碎碎，像隔着一层水。
我把锅往肩上一挪。
“最好离得开。”
山脚有座破庙。
我把锅架起来，用破砖垒了个灶。
那碗灵米粥还在。
我坐在火边，把粥重新热了热。
刚喝一口，腰间的杂役牌烫了一下。
我低头。
牌子上浮出一行字。
圣女心魔浮动，寒玉洞封禁。
字很快散了。
我把粥咽下去。
第二口还没喝，杂役牌又烫。
大师兄陆玄突破失败，灵气逆冲，丹房急召。
庙外有风刮进来。
火苗低了一下。
我添了根柴。
第三次，杂役牌直接裂开一道缝。
护山神兽吞云兽失踪，护山阵不稳。
我看着那块牌子。
十年了。
它第一次这么忙。
我把杂役牌丢进火里。
木牌烧得噼啪作响。
外头传来声音。
不是脚步。
是很重的爪子踩碎枯枝。
破庙门口，半扇门被什么东西顶开。
一团白毛挤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