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监。"
"一定贡献"。
八年。
七个艺人从零做到一线。
顾川从话剧团的群演变成影帝。
一定贡献。
"苏柔同志年轻有为，跟我们的核心艺人配合默契，相信能带来全新的局面。"
苏柔站起来，微微鞠躬。
"感谢周总信任，感谢川哥的支持。我知道自己经验不足，但我会用百分之二百的努力证明自己。"
顾川在旁边点头。
他从头到尾没看我一眼。
散会以后，苏柔路过我的工位，停了一下。
"沈姐，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职场就是这样，谁行谁上。"
她压低了声音。
"你年纪也不小了，不如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下。"
她笑着走了。
方晴在旁边攥紧了拳头。
"姐，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你总不能真的就这么算了吧？"
我翻开一份新人培训手册。
"先做好手里的事。"
第五章
晚上七点，顾川的助理打来电话。
"沈姐，川哥请你去一趟他的休息室。"
我上了五楼。
顾川的休息室比我的办公室大三倍，是我当年帮他谈下来的。
他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红酒和水果。
"坐。"
我没坐。
"有什么话直说。"
他放下酒杯，看了我一眼。
"沈星，你是不是觉得我欠你的？"
"我没这么说。"
"你不用说，你那张脸写得清清楚楚。"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七年前你确实帮了我，但这七年你也没少赚。你拿的提成，该还你的人情早还完了。"
"你把我的位子给了苏柔，这跟人情有什么关系？"
"苏柔比你更懂我。"
"她连你下个月的通告流程都不知道。"
"那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了。"
他走回沙发坐下。
"我找你来，是想告诉你一声，以后各走各的路，别背后搞小动作。"
"你觉得我会搞小动作？"
"我不想觉得，但你这个人我太了解了。"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瞟了一眼，迅速按掉。
但我看见了来电显示。
一个女人的名字，不是苏柔。
他注意到我的目光，脸色变了一瞬。
"你可以走了。"
我没吭声，转身出门。
走到楼梯口，方晴在等我。
"姐，你怎么了？"
"没什么。"
"他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