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血。
“不是邪术。”云清月将修为珠收起，淡淡道，“是利息。”
她转身，看向云清雪。
“第二笔债。债务人：云清雪。欠债：混沌神骨一根。”
第二张讨债符飞出。
云清雪尖叫一声，想要躲避，但符箓如影随形，贴在她的额间。下一刻，她周身神光剧烈震荡，额间的金色神纹开始明灭不定，一股磅礴的气运从她体内被强行抽离。
三成气运，凝聚成一颗气运珠，落入云清月手中。
“我的气运……我的神骨……”云清雪脸色煞白，她能感觉到，那根刚刚融合的混沌神骨，竟然有了松动的迹象！
“第三笔债。”
云清月看向墨尘。
墨尘下意识后退一步，俊美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慌乱：“清月，你听我说，当年的事……”
“债务人：墨尘。欠债：道侣契约。”
第三张讨债符贴在了墨尘胸口。
墨尘浑身一震，肉眼可见的，他的鬓角生出了几缕白发，眼角浮现细纹。五十年的寿命被强行剥夺，化作一颗晶莹的寿命珠。
“不……不……”墨尘摸着自己的脸，声音颤抖。
广场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呆了。
三张符箓，三个呼吸的时间，玄天宗最强的凌虚子仙尊被废三成功力，新晋神女云清雪被夺三成气运，天之骄子墨尘被削五十年寿命。
而做这一切的，是刚刚被他们认定必死无疑的弃徒。
“这只是利息。”
云清月收起三颗珠子，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凌虚子脸上。
“本金，我会慢慢讨。”
她转身，白衣在风雪中猎猎作响。
“对了。”走到广场边缘时，她忽然回头，对云清雪微微一笑，“妹妹，你额间那神纹，好像淡了些。也是，借来的东西，用着总是不踏实，你说呢？”
云清雪浑身一颤，险些从神座上摔下来。
云清月不再停留，纵身一跃，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茫茫雪原之中。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广场上才爆发出惊天哗然。
“她……她刚才用的是什么神通？！”
“凌虚仙尊竟然毫无反抗之力！”
“清雪神女的气运被夺了三成！这怎么可能！”
凌虚子脸色铁青，死死盯着云清月消失的方向，一字一句道：“传令下去，玄天宗全宗通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