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张怒不懂规矩

书名:被借调后我成了副市长秘书  |  作者:遥远  |  更新:2026-05-11

南港市是滨海城市,有一个狭长的、南北走向的、巨大的天然港*,长十几公里,宽几公里,水深能行十万吨巨轮,是大自然对南港人民的馈赠。

可也正因为这个狭长港*,开埠以来,数百年间,海东海西之间的往来要么通过渡船,要么向北绕过狭长的港*,路程增加几十公里。

城区在海西形成,由南向北发展,迟迟无法向一*之隔的海东发展,港*是制约因素。

还有一点,舰队司令部在海东,那里有一个非常非常大的军港,部队年年提,希望地方能打通海东海西的交通瓶颈,可年年没有积极回应。

改开后,建设跨海大桥成了全市人民翘首以盼的大事,一番努力之下,1993年跨海大桥顺利立项,计划在新世纪到来之前完工投入运行。

然而人祸降临,南港**大案引出了**大案,从市委****福往下,涉及几百名干部,乃建国以来第一大案,触目惊心。

经过几年的动荡,跨海大桥项目搁置,一拖再拖,直至今日。

跨海大桥要开工,一些配套工程先行,海东海西连接大桥的两条路是重中之重,尤其是此时仍是一**荒地滩涂的海东。

海东大道先行建设,已经开工一个月有余。

张怒开着三点八排量的帕杰罗搭着詹小天、**龙前往中乐渡口,从那里坐载车轮渡过海到海东。

张怒腰杆硬底气足,本着依足规矩做事、不给做不做的心态,一路平和地踩着油门前行。

詹小天、**龙两位与郁郁不得志的高才生,守得云开见月明,终于有了施展抱负的机会,心怀激动,恨不得立即投身工地大干一场。

他们人还在渡船上,李立山的电话就打到了监管一组组长卢勇的摩托罗拉翻盖手机上。

李立山直言不讳道,“后勤科张怒担任第七监管小组组长,这会儿已经往你那边去了。”

“后勤科张怒?主任,谁腾位置?我?”卢勇正在施工现场晃悠,想了半天没想起是谁,连忙捂着手机走到僻静处,着急问。

李立山说,“你急什么急。谁都不腾,七组是七组。”

卢勇松了口气,疑惑问,“那,那他过来干什么,一标段移交给他?他能行吗?”

说着,他突然想起来了,连忙道,“张怒……这人我知道,当了十几年兵,安排在后勤科打杂,两三年了吧,不显山不露水的,他懂个锤子工程技术!”

李立山沉吟了一下,说,“我特意查了一下档案,人家在部队干了十二年,其中有两年时间是在工程兵部队,别把人看扁了,也别觉得自己比组织英明。”

卢勇彻底傻眼了,好一阵子,说,“工程兵部队啊……**,藏这么深。”

论工程建筑这块,在工程兵部队面前,其他什么央企国企全都得歇菜。

李立山说,“你跟他分一下工,具体怎么分你自己看着办。”

卢勇很不情愿,可他能拒绝吗,只能无奈说,“明白,我……我看着办吧。”

李立山憋了憋气,道,“还有,这个人不是很讲规矩,我卖他面子给他挑人,结果他自作主张挑了两个书**,唉,总之你小心点,这人风风火火的,性子比较硬,先应付着。”

“我明白,我明白,我是你的人,主任你放心,我懂。”卢勇连忙说。

李立山放心挂了电话。

他既怕卢勇得罪张怒,又想给张怒点颜色看看,“帮助”他学学规矩,一直在纠结,直到周成仁跟他说了之后,他才猛然意识到,在现在这个节骨眼,谁给张怒麻烦,那就是给大老板麻烦。

突击入编,没有大老板点头,那是不可能的!

给大老板找麻烦那是在找死。

张怒以后勤打杂工的身份突然杀出来,大老板亲自下的指示,究竟如传言所说那般,大老板和张怒有亲戚关系,还是说大老板发掘出来的人才。

这些尚没有定论,且再在瞧一瞧。

工程管理处是核心部门,不跟着大老板走,想干嘛?

因此,在李立山这里,他认为自己和张怒是“自己人”,这才大手一挥,把第七组五个组员名额全部交给张怒定夺,自己圈的那些人,只要张怒定下来一个,李立山都是满意的。

万万没有想到,张怒愣头青似的,不知真不懂还是装糊涂,居然一个都不给自己“吃”,而且只挑了两个人,还是边缘化的书**。

这个人要么是官场个中高手,要么是愣头青,李立山倾向于后一个判断。

一切的基础,要看总经理张岩山后期对张怒的态度!

却说张怒等三人终于过了海到了海东,这一番折腾,三个小时过去了,对建设跨海大桥的必要性、紧迫性,张怒有了切身的体会。

直线距离不过几公里,却需要花费两三个小时的通勤时间,严重制约了南港城市经济的发展。

南港市是人口大市,全市常住人口高达700多万,其中,居住在市区的就有50多万人,且进入了爆发式增长期,东西两岸交通不畅,让城区发展患上了“肠梗塞”。

跨海大桥的建设是****的头等大事,势在必行。

施工现场热火朝天,正是平整阶段,***、挖掘机、泥土车,往来穿梭一派繁忙。

偶尔一阵海风吹来,扬起阵阵尘土,打着卷上升,继而消散在空中落在地上。

距离海边不远的地方是工程指挥部,位置在风头,灰尘扬不到这里,三排板房围成了“门”字型。

张怒挂挡拉手刹停车熄火,推开车门大步往办公室走去,一边拿出手机拨出去。

手机也是后勤科给配的,诺基亚砖头。

“卢组长?我是张怒……”

卢勇走出来,招手道,“张组长!”

说着就挂了电话大步迎上来,热情地伸出手,“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卢勇不惑之年,是老建筑了,一点不拿架子,姿态放得很低,道,“主任早就来电话,让我一定要好好招待,本想到码头接你的,又担心底下人办不利索海鲜,只能跑一趟南六岛,精挑细选了一番,张组长,一定要好好喝几杯。”

这会儿下午五点刚过,离晚饭开饭的时间还早着。

别人给面子得兜着,本不相识更谈不上过节,张怒也就不板着臭脸了,初来乍到,又是“学员”身份,该有的姿态得有。

“小天,德龙,把‘**军粮’搬下来。卢组长盛情款待,我们不能落后。”张怒说。

詹小天、**龙答应一声,立即小跑着回车里,搬了两箱茅子,拎了一袋子华子过来。

他们还纳闷呢,过来的路上张组长特意跑了一趟烟酒行,一口气买了几箱茅子、十条华子,七八千块钱就花出去了。

当时把詹小天、**龙震得无以复加。

张组长昨天还是后勤打杂的,一个月千把块工资,这会儿一口气花出去将近一年工资,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传闻张组长是大老板的侄子,看来是真的。

这会儿,卢勇看到二人抱着的茅子,上面搁着好几条华子,略微诧异了一下,说,“张组长,你也太客气了!”

张怒笑着说,“七组刚组建,我们是过来学习的,拜师就要有拜师的样,一点‘**军粮’不足挂齿。”

他这话是从心的,工程管理工作不是随便来个人就能干的,饶是你一身本事,没有熟头熟尾的人带,寸步难行不说,搞不好掉乙方坑里,一点不稀奇。

张怒既然下定决心做一番事业出来,就会潜下心来学习,手底下俩从来没有在一线工地工作过的“书**”也要学习,不把“诚意”拿出来,谁**吃饱了撑的给自己找事干?

他认为,自己能够突击入编,是老爹的好兄弟张延山出手了,自己在工作上做出成绩来,才能对得起老爹消耗掉的这份人情。

卢勇闻言,心里嘀咕着,这和李立山李主任说描述的有出入了,此人这一番动作,明显是深谙人情世故之人,怎么会不懂规矩呢?

甫一接触,卢勇对张怒的观感是比较好的,要知道,这是在有先入为主的看法的前提下。

张怒此人一米八左右身高,浓眉大眼,脸庞刀削一般坚毅,没有笑容时尽显严肃,若是面带微笑,又如春风化雨,令人不由发自内心地愉快。

张怒说,“卢组长,我们是新兵蛋子,接下来的日子,全靠你的教授,全赖你照顾。”

姿态放得很低了。

卢勇回过神来,用力地摇晃着张怒的手,“张组长,你是保家卫国的老兵,在单位也工作了三年,你这么说,让我难以自处啊。没说的,有任何问题随时问,我这边绝不藏私。”

詹小天、**龙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字面意思完全听明白了,可是总觉得还有一些含义没有听出来。

张组长是靠关系上位的打杂人员啊,现在打杂的都这么厉害了吗?

这时,张怒分别介绍了詹小天、**龙,二人尴尬又拘谨地回应着,一番寒暄后,一道走进了办公室。

十几平方的板房里,最里面是床铺,靠门的位置摆了两张办公桌,中间摆了一张圆桌,简单粗暴的菜肴,却都是难得的天然海鲜,一组的五名组员都在等着了。

没说的,简单介绍,入席,开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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