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凤凰男一家赶出门，我转身断了

。
没有多余的话。
三个字。
"地址发我。"
05
沈敏挂了电话之后，我坐在客厅里等着。
窗外的夜景很好看。
这个位置能看到大半个城市。
可我在这城市里活了四年，哪儿也没去过，天天的活动范围就是菜市场、超市、家。
手机震了。
陈嘉豪又发来了消息。
"你到底跑哪去了？"
"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去***报失踪？"
"林若晴你别逼我。"
我没回复。
翻到更前面的聊天记录，全是他发给我的。
指令一样的东西。
"明天我同事来家吃饭，弄四个菜。"
"我妈说这个月水电费比上个月多了三十块，你省着点用。"
"别买那些乱七八糟的面霜了，一瓶要两百多，谁给你惯的毛病。"
再往前，是去年年底的。
"我妈腰不舒服，你带她去看看。别挂专家号，普通门诊就行，专家号太贵了。"
我看着这些记录，像是在看另一个人的人生。
又觉得，确实是我的。
一条一条的，每一条都是一根线，把我牢牢地捆在这段婚姻里面。
我把聊天页面关了。
翻到另一个***。
不是通讯录里的人，是一个陌生号码，备注是"家政李姐"。
但点进去一看，聊天记录都是空的，这个号码是半年前才存进来的。
我愣了一下。
我没有请过家政。
王秀兰一直说"请什么人，多浪费钱，你自己不会干？"
这个号码不是我存的。
那是陈嘉豪存的。
我看着那个备注名，心里的某个地方咯噔了一下。
不是猜测，不是怀疑，是一种在无数个深夜里被压在最底下的直觉，突然被翻了出来。
他最近半年回来越来越晚了。
有好几次，衬衫领口有一股不属于我们家的香味。
还有一次，他的西装口袋里掉出过一张电影票，他说是请客户看的，两张票，一张自己一张客户。
但那家电影院在城东，他的客户全在城西。
这些事我都注意到了。
每一次我都没问。
因为问了又能怎样？
我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没有存款，甚至没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子。
我能怎么问？
门铃响了。
我站起来，走过去开门。
门口站着两个人。
前面那个穿了一身深灰色的套装，裁剪利落，妆容精致，四年不见，沈敏一点没变，反倒比当年更有气势。
她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女孩，怀里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文件袋，戴着一副细框眼镜，看着有些紧张。
沈敏上下打量了我一遍。
"还行。"
她迈进门，把外套脱下来递给身后的女孩。
"没变成黄脸婆，算你运气好。"
06
沈敏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手机上的什么东西，过了几秒，抬头看了我一眼。
"**呢？"
"客房休息了。"
"脸上的伤严重吗？"
"一巴掌。肿了，没破。"
沈敏点了下头，没说什么安慰的话。
她不是那种会说安慰话的人。
四年前不是，现在也不是。
她直接问："离婚的事想好了吗？"
"想好了。"
"财产呢？"
"没什么财产。房子房产证上写的是***名字。我嫁进去的时候带的那二十五万，填了他家各种窟窿，一分没剩。"
沈敏冷笑了一声。
"出得起二十五万做嫁妆，嫁了个连房产证都不舍得加你名字的人，林若晴，你当初是真够大方的。"
我没辩解。
她说得对。
"不过，"沈敏话锋一转，看着我，"财产的事你不用操心。你不是一分钱都没有。"
我看着她。
她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女孩。
"小夏，把东西给她。"
女孩立刻走上来，把怀里的文件袋双手递到我面前。
"林老师，这是沈总让我整理的，都在这里了。"
我接过文件袋。
封口封得很严实，用的是牛皮纸的公文袋，上面贴了一张白色标签，标签上用黑色水笔写着四个字。
"若晴专项。"
我拆开封口。
最上面一页，是一份公司工商登记信息的打印件。
公司名称：若晴原创设计工作室。
法定代表人：沈敏。
股东信息一栏，写了两个名字。
第一个：沈敏，持股45%。
第二个：林若晴，持股55%。
我的手停住了。
翻到第二页。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