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这件事，我自己来。”
发完，我把手机扣下。
傅南栀低声说：“姐，其实沈老师当年可能有苦衷。”
我看她：“你被谁收买了？”
她立刻举手：“没有，我纯路人。”
“但他刚才进会议室那一刻，我承认，有点帅。”
我冷笑：“互联网没记忆，你也没有。”
她闭嘴三秒，又问：“那现在？”
我点开另一个文件夹。
里面有一段视频。
三年前星瀚办公室监控。
林蔓把解约协议推到我面前。
她说：“要么陪资方吃饭，要么赔三千万违约金。”
视频里，我问：“这是公司意思，还是你意思？”
林蔓说：“有区别吗？”
我把视频剪掉最关键的后半段。
只留下一张模糊截图。
然后发给林蔓。
配文只有一句。
“蔓姐，直播挺精彩。”
一分钟后。
傅瑶直播间里，匿名嘉宾突然掉线。
傅南栀拍桌：“爽！”
我看着屏幕。
还不够。
这才刚开始。
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林蔓。
我接起。
她开口第一句就压着火。
“顾清棠，你到底拿了多少东西？”
我说：“你猜。”
03
林蔓没有求饶。
她比谢澜聪明。
电话里，她很快稳住语气。
“清棠，当年的事，大家都有难处。”
“你现在手里有什么，我们可以谈。”
我说：“谈什么？”
“谈你怎么把我的医疗记录卖给营销号？”
“还是谈你把我母亲住院地址透露给私生？”
林蔓静了几秒。
“你查得这么细？”
我说：“不细怎么活到今天。”
那头传来打火机的声音。
她以前戒烟，说女明星身边不能有烟味。
现在倒是随便了。
“顾清棠，你别把自己摘得太干净。”
“你当年能红，公司也砸了钱。”
“没有星瀚，你哪来的今天？”
这句话真耳熟。
霸凌者最爱说贡献。
他给你一碗饭，就要你一辈子跪着吃。
我说：“所以我准备回礼。”
“蔓姐，你收艺人商务返点的账，我已经发给**举报邮箱了。”
林蔓呼吸一停。
我继续说：“你名下那套海景房，首付来自星瀚项目回款。”
“这件事我还没发。”
“你还有二十分钟。”
林蔓声音低了：“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说：“傅瑶那场直播，匿名嘉宾是谁。”
“我要你自己发微博承认。”
她笑了。
“你让我自毁？”
“你觉得我会这么蠢？”
我看着窗外。
楼下记者已经到了。
他们扛着机器堵在门口，等着拍我狼狈出逃。
我却在二十七楼喝冷掉的咖啡。
人生就是这么离谱。
“你不会蠢。”
“所以你会选损失最小的路。”
我把另一段录音发过去。
那是林蔓和谢澜的通话。
谢澜说：“林蔓这几年手不干净，必要时推她出去。”
林蔓那边彻底没声了。
我知道她在听。
二十秒后，她骂了一句。
“谢澜这个***。”
我没接话。
让聪明人反咬，最好的办法不是劝。
是把刀递过去。
林蔓问：“我发了微博，你保我？”
我说：“我不保你。”
“我只保证先打谢澜。”
她笑得很冷。
“顾清棠，你现在真不像以前了。”
我说：“以前穷，脾气贵。”
“现在有钱，脾气可以便宜点，见人就砸。”
林蔓挂了电话。
傅南栀憋笑憋得肩膀抖。
我看她：“想笑就笑。”
她立刻笑出声。
“姐，你这嘴，谁吵得过你。”
我其实没那么轻松。
林蔓是第一颗钉子。
但星瀚真正的麻烦在董事会。
谢澜只是执行者。
背后点头的人，是星瀚董事长傅成洲。
傅成洲老派，手腕狠。
他最擅长把艺人当货物，把**当刀。
傅瑶是他侄女。
他推傅瑶，不是单纯捧新人。
他想用傅瑶的新剧《月光陷落》拉高股价，再套现离场。
我这时候出现，正好是他的遮羞布。
十一点整。
林蔓发微博了。
她没有完全认错。
她发得很聪明。
“今晚直播连线为我本人，部分表达存在情绪化失实。”
“有关顾清棠女士当年通告争议，我愿意配合调查。”
这条微博刚发，评论区先愣了。
然后开始回旋。
什么叫失实？所以顾清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