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在我婚房炖排骨，还笑问我要不要加双筷子

我们三个坐在等候区，谁都没说话。江亦川几次转头看我，最后低下头盯着地面。
叫号了。
工作人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接过材料翻看，例行问一句："双方自愿离婚？"
"自愿。"我说。
江亦川不吭声。
工作人员抬头看他。
"江亦川先生，您是否自愿离婚？"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我有异议。"
李维正皱了皱眉。
"江先生，这份协议是您那边起草的，沈小姐全部同意了。您还有什么异议？"
江亦川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过的纸，展开推过去。
"我要改协议。房子归若晚。存款和投资我只留三成，其余给她。另外我再补偿她两百万。"
我盯着他。
工作人员也抬起头。
"理由？"李维正先反应过来。
"没理由。就是想给。"
他看向我。
"若晚，这三年你一个人***，不容易。这些是你应得的。"
我看着他那张脸，想找出算计或者心虚，但只有一片灰扑扑的疲倦。
不对劲。
江亦川做生意精得很，结婚时连婚戒都要比三家价。现在把大头全推给我，要么是补偿心理，要么是有更大的东西不想让我碰。
"我不同意。"
工作人员也惊了。
"沈小姐，这对您非常有利。"
"就按原协议。**分，房子归他，折现补我。多一分我都不要。"
"若晚……"
"江亦川，你是在补偿我？"
我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
"因为内疚？因为嘴里喊着我名字的那个孩子？还是因为在我的家里替我当女主人的唐绵绵？"
他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没了。
工作人员合上材料。
"两位，如果协议有争议，建议回去商量好再来。下一……"
"不用商量。"
我站起来。
"就按原协议。签不签？"
他仰头看我，喉结滚了一下。
最后低下头。
"签。"
重新递材料。签字。按手印。
钢戳落下去，"咔"的一声。
两本暗红色的离婚证推出来。
"从今天起，你们婚姻关系**。各自安好。"
第六章
走出民政局，太阳正好从云缝里透出来，晃得人睁不开眼。
我把离婚证塞进包里。
李维正跟江亦川握手："后续财产过户和款项，我按协议跟进。"
"麻烦了。"
江亦川说完就转向我。
"若晚，我送你？"
"不用。"
我往路边走，准备叫车。
"若晚！"
身后追上来一个人。
不是江亦川。
是方承序。
江亦川的大学室友，也是远峰集团的联合创始人。三年没见，他倒是比以前壮了一圈，穿一件灰色羽绒服，手里还夹着根烟。
"嫂，不对，若晚。你回来了？"
他看了眼民政局的大门，又看了眼十几米开外站着没动的江亦川，脸上的表情有点尴尬。
"你们是……办完了？"
"办完了。"
"哦。"
他搓了搓手，把烟掐了。
"你……什么时候走？"
"今天下午的飞机。"
"这么急啊。"
他欲言又止了两下，突然压低声音："若晚，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你以前在法兰克福对接的那个德方客户，海因茨那边的团队，现在是远峰的核心供货商。年采购额四千多万。"
我脚步一顿。
那是我外派第一年拼了命拿下的客户关系。海因茨建材在欧洲排前五，当时他们**区的负责人是通过我牵的线才认识了远峰。
"这个客户渠道，是谁对接的？"
方承序不看我。
"亦川去年让人联系的。用的是你的名义，说你是远峰的顾问。海因茨那边一听是你介绍的，直接免了三轮审核程序。"
我握着包带的手紧了紧。
"我一个字不知道。"
"我猜也是。"
方承序叹了口气。
"所以这事儿我不站他那边。若晚，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打我电话。"
他把名片递过来。
我接了，没说谢谢，叫了车走了。
车上我靠着椅背，看窗外的城市倒退。三年，街道拓宽了，新楼盖起来了，那家我们常去吃面的馆子不见了，换成了连锁奶茶店。
后视镜里，江亦川还站在民政局台阶上，身影越来越小。
他追了两步，又站住了。
就像三年前。
我走的时候他也没追。
第七章
走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