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城市，住在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一晃七年。
“小妹。”陈清风忽然开口，目光仍盯着滋滋作响的肉串。
“你觉得，是钱对我重要，还是你对我重要？”
陈满愣了下，随后嘟起嘴，佯装认真地想了想：“这还用说？上个月你为了从姑姑那儿要回爸**赔偿金，连那种事都敢做，吓得姑姑当场就把存折交出来了。那肯定是钱重要咯。”
她说的是那场“戏”。陈清风托朋友在医院开了张假诊断书，然后约了姑姑和表弟在家里“谈一谈”。他站在客厅，最后不知怎么的，竟然和表弟一同打了起来。
表弟气的啪啪几个大巴掌，姑姑骂他疯了，但最终还是交出了存折。
事后陈满哭着捶他：“你要是真***怎么办！”
陈清风只是揉揉她的头发：“不会的，我自有打算。”
此刻，海风把炭火的烟往另一个方向吹。陈清风终于抬起头，看向妹妹。她的眼睛在渐暗的天光里显得格外亮，像那几枚贝壳一样闪闪发亮。
“不对。”他说。
“啊？”陈满眨眨眼，“难道说……我重要？”
“对，也不全对。”
“什么嘛，哥哥你能不要当谜语人吗？”陈满鼓起脸，那神态还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陈清风把烤好的鸡翅递给她，然后很认真、很慢地说：
“让你有钱，对我很重要。”
陈满接鸡翅的手瞬间停滞在半空。
海**忽然变得很大，哗~哗~，像某种巨大的心跳。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彩色的三角形在紫红色的天空里摇摇晃晃。
“什么意思啊……”陈满小声问，但陈清风已经转过身，从保温箱里拿出两罐可乐。“啪”一声，拉环打开，气泡细微的破裂声在暮色中格外清晰。
“意思是你得学会管钱。”
他递过一罐，语气恢复了平时的随意。
“我打听过了，你一直想考的那个在职研究生，学费不便宜。还有，总不能一直租房住，首付得攒。”
“可是哥，你的工资……”
“我自有打算。”陈清风打断她，喝了一口可乐。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他忍住咳嗽的冲动说道：
“快吃，要凉了。”
夜幕完全降临后，陈清风变魔术般从背包里拿出一小把烟花棒。
“你什么时候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