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把我当蚂蚁，随便一脚就能踩死。
可她们不知道，这座大楼的每一面墙后面，都爬满了我的网。
我擦完最后一块地板，站起来，把抹布丢进水桶，拖着往清洁间走。
刚走了两步，胳膊被人拽住了。
我回头，看见乔云舒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
她穿着香奈儿套装，头发盘成贵妇髻，耳朵上挂着明晃晃的钻石耳环。她和我有三分相似，但那双眼睛完全不同——我的眼睛里藏着暗流，她的眼睛里只有愚蠢和傲慢。
“你还没走？”乔云舒松开我的胳膊，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从包里掏出一张湿巾擦手，“妈让你走，你没听见？”
“我这就走。”
“别急。”乔云舒眯起眼睛，从包里拿出一张请柬，“你猜，我今天为什么要来？”
“不知道。”
“因为我约了顾家的人。”乔云舒把请柬在我面前晃了晃，“顾氏集团的顾北辰，你知道吗？全城最有钱的男人，乔家想攀都攀不上的高枝。你猜他今天约我做什么？”
我心里一沉。
顾北辰。
这个名字我太熟了。
不是因为他是谁，而是因为——三年前那个雨夜，他差点死在我面前。
不，不是面前，是屏幕前。
我坐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面前是一台破旧的电脑，屏幕闪烁的绿光映在我脸上。那天我正在黑一个跨国**的节点，顺手扫到一个加密求救信号——来自一个被追杀的富二代，中枪后困在城郊废弃工厂，用仅剩的电量发出一条短信，却因为信号被屏蔽没能发出去，只能通过一个极其隐蔽的暗网节点求救。
那个人，就是顾北辰。
我**了那条消息。
我帮他报了警。
他活了下来。
但他不知道是谁救的他。
只知道一个IP地址，一个叫“W”的名字。
而他现在，正在全城寻找这个人。
“听不懂吗？”乔云舒见我没反应，把请柬收起来，“算了，跟你说你也听不懂。顾家的人约我吃午餐，说是要谈一件很重要的事。你说，他会不会向我求婚？”
她笑起来，那笑容明晃晃的，像是已经胜券在握。
我没说话，转身拎着水桶走了。
走进清洁间，关上门，我把水桶往地上一放，手撑着水池，深呼吸。
电话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