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今天敢碰我一下，我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的手悬在半空，最后慢慢落了下来。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和得意而涨了红的脸。
跟她吵，吵一百年也吵不出个结果。
"你哥呢？"
我换了个问法，声音已经哑了。
"让他出来。"
"他不出来。"
顾瑶扬了一下下巴。
"他说了，从今天起，你的事跟他没关系。对了。"
她突然想起来什么，从包里翻出一张烫金卡片，往我面前的茶几上一丢。
"下礼拜我哥的生日宴，本来打算顺便公布你们的婚期。现在嘛，当然没那个必要了。不过请帖都印好了，浪费也是浪费。送你一张，就当……散伙纪念。"
她说完，笑着转身走了。
我低头看那张红底金字的请帖。
"顾衍舟先生与沈念卿小姐"。
"与"字后面那三个字是我的名字。
此刻看上去，讽刺到可笑。
我把请帖拿起来，指头攥得发白。
不行。
我不能就这么走了。
我一定要见到顾衍舟，当面把话说清楚。
我冲向电梯，前台在后面叫了两声"沈小姐"，我全当没听到。
按下顶层的按钮。
电梯门打开，他的首席秘书赵姐正站在走廊尽头。
看到我，她脸上没有半点意外的样子。
"沈小姐，顾总在等你。"
我愣了一下。
在等我？
我跟着赵姐穿过走廊，推开了那扇我来过上百次的门。
顾衍舟坐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我，看着窗外。
深灰色西装，腰身笔直，一动不动。
就这么一个背影，熟悉得让我胸口发紧。
赵姐退了出去，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
他没有回头。
我站了很久。
"顾衍舟。"
最先开口的还是我。
他慢慢转过来。
那张我看了三年的脸，这一刻什么温度都没有。
他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来了。"
就两个字。
"为什么？"
我咬着牙。
"不问原因，不听解释，直接就判了我的罪？"
"问原因？"
他笑了一下。
不是带笑意的笑，是那种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冷嗤。
"沈念卿，你要我怎么问？问你为什么一整夜不接电话不回消息？还是问你在你那个男助理的床上，睡得香不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