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呢？你效率还能再高一点吗？”
系统沉默片刻，似乎在计算这个方案的可能性。
下次可以考虑。
宋星眠气得胸口的洞又裂大了一圈。
谢不逾站在床边，双手抱臂，从上往下俯视她。他的眼神，像一只狮子在审视野兽夹上的耗子——不想吃，纯好奇。
“你刚才说，你是我妈。”他开口，“什么意思？”
宋星眠深吸一口气，然后痛得倒吸一口气。
“字面意思。我写了一本小说，你是我小说里的角色。反派谢不逾，元婴期，魔宫宫主。你的童年是我写的，你受的苦是我写的，你最后死得连灰都不剩——也是我写的。”
谢不逾的瞳孔微微一缩。手背上青筋暴起。
“你凭什么？”
声音很轻，但像刀尖划过玻璃，带着刺骨的寒意。
宋星眠闭上眼睛。
“我蠢。”
“我以为你只纸片人，用来推动剧情的工具。给你写得越惨越有张力，越疯越有戏剧性，读者越爱看。”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那双幽深得几乎能吞噬一切的眼睛。
“对不起。但你是读者最爱看的一个。”
谢不逾的手指慢慢蜷紧，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他突然转身，一掌劈在旁边石壁上。
轰。
石壁裂开一道三尺深的沟壑。整个房间都在震动，碎石簌簌往下掉。
宋星眠躺在石床上，看着他颤抖的肩膀，看着他攥出血的手掌，轻声说：
“三个月。给我三个月时间。我能让你活。”
谢不逾慢慢回过头。
“那你想要什么？”
“我……”
宋星眠想说“我什么都不要”。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洞——还在漏风，说不定等会儿就把最后一口热气也漏没了——然后果断改口：
“先要一个疗伤用的东西。你这儿有三品以上的**丹吗？”
谢不逾看了她片刻，忽然笑了。
戾气未散，却多了几分玩味。
“有。”
“拿来。”
“你就这点诚意？”
“我胸口有个洞。”宋星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觉得诚意还不够？”
谢不逾慢慢凑近她。近到他的鼻尖碰到她的鼻尖，近到她能看清他眼睛里翻涌着的那片深渊。
他伸出手指，在她胸口的伤口边缘轻轻按了一下。
“***！” 宋星眠疼得龇牙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