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声音很小，但录到了几句碎片。
"……私了行不行……回头赔你……别报警……"
年长**关掉视频。
客厅里静得能听见窗外汽车驶过的声音。
"第一起事故，单手驾驶接打电话，追尾。第二起，超速百分之八十，追尾。"
**的声音没有波动，但每个字像石头砸在地上。
"两次事故处理记录中，登记的驾驶人都是周远。但行车记录仪显示，实际驾驶人均为周昊。"
他合上文件夹，看向周昊。
"周昊先生，你涉嫌冒用他人身份信息处理交通违法、超速驾驶以及接打电话妨碍安全驾驶。具体情况，需要到大队配合进一步调查。"
周昊坐在椅子上，肩膀耸着，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缩成一团的狗。
大伯的脸已经黑到了极点。
但他不是冲周昊发火。
他冲我来的。
"周远。"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什么时候装的行车记录仪？"
"半年前。"
"为什么装？"
"因为我的车总出事故。"
他深吸一口气，凑到我耳边，压低了声："远啊，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在算计你堂哥？"
我没动。也没否认。
"大伯，我算计谁了？我在自己车上装个记录仪，出事的不是我，冒用名字的不是我，超速打电话的也不是我。"
"是谁，您比我清楚。"
大伯的脸抽搐了一下，退后两步，回头看向周昊。
他眼里有了愤怒——不是为了正义，是因为麻烦。他儿子给他惹了麻烦。
"昊儿！你怎么回事！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开车小心——"
"爸！"周昊猛地抬头，眼眶通红。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差点笑出来的话。
"爸，你帮帮我，就像……就像当年你帮我那次一样……"
当年。
那次。
整个客厅，安静了。
大伯的脸瞬间变了色。大伯母的呼吸停了一拍。奶奶扶着扶手的手指收紧了。
两个**互相看了一眼。
年长**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里的异样。
"当年？"他慢慢开口，"哪次？"
没有人回答。
我把双手从口袋里抽出来。
三年了。
终于该我说了。
第五章
"既然堂哥提了当年。"
我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不大，但每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