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交通事故的？"
**翻了翻平板："有。去年八月和今年二月，各有一起轻微事故。"
"那两次，都是他开的。"
我抬了抬下巴，指向周昊。
"而且我有行车记录仪。"
周昊瞳孔猛缩。
"你……什么？"
"行车记录仪。半年前装的，联网的那种，自动上传云端。"
大伯一步跨过来："远，你装那东西干什么？"
我回头看他。
"大伯，自己车上装个记录仪，不行吗？"
大伯被噎住了。
我把手机递向**。
"两次事故的完整录像都在这里面。警官，您看看。"
年长**接过手机，点开视频。年轻**凑过来一起看。
屏幕亮起来的那一瞬，周昊迈出了一步，像是要冲过来抢。
**侧过身，把屏幕遮住了。
"周昊先生，请坐下。"
周昊的腿一软，跌回了椅子。
陈媛把椅子又往后挪了一寸。这一次，她的手已经摸到了椅背上的包带。
**章
行车记录仪的画面，在手机屏幕上一帧一帧地走。
年长**举着手机，年轻**在旁边做记录。
客厅里没人敢出声。
第一段录像——去年八月。
画面里，驾驶座上是周昊。
他单手扶方向盘，另一只手举着手**电话，笑声很大，收音录得清清楚楚。
"行行行，晚上那个局算我的，先到的先点菜——"
前方红灯。他没看见。
一声闷响。
车头撞上前面银色轿车的保险杠。
手机差点甩出去，他骂了一句脏话，挂断电话，下了车，和车主简短交涉了几句，然后掏出手机——
"行行行，走保险，报号码。"
画面到此。
年长**暂停了视频。
他抬头看了一眼周昊。
周昊低着头，脖子上的青筋在跳。
**点开第二段。
今年二月。
画面比第一段更清晰——周昊在开车，车速表显示七十二。那条路限速四十。
前方一辆出租车减速靠边停，要让乘客下车。
周昊刹车。轮胎尖叫。
撞了上去。
出租车后保险杠凹进去一块，后车灯碎了一地。
画面里周昊趴在方向盘上好一会儿才直起身。
下车第一件事——四处看有没有摄像头。
没发现行车记录仪在跑。
然后他走向出租车司机，弯着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