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会想看的。"
**章
宴会厅的门被推开了。
不是被"打开"的那种推法——是一只手压在门面上，力道很沉，两扇玻璃门同时向两侧划开，带起一阵穿堂风，桌上的纸巾被卷起了一角。
霍衍站在门口。
他换了一身衣服。
黑色修身西装，没系领带，最上面那颗扣子敞着，颈线锋利。
头发往后压了，刚才在车里的那股颓丧劲儿全没了。
他往里面扫了一眼。
眼神很快。像刀片划过水面那样，一掠而过。
厅里先是安静了两秒。
然后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不是霍衍？"
"谁？"
"霍衍！霍家的！京圈那个！"
林佳佳手里的酒杯往下滑了一寸，指头紧了紧才夹住。
张浩然刚举到嘴边的杯子停在半空，酒液晃了三晃。
赵锦程的二郎腿放下了。
有人掏出手机在搜霍衍的名字。
搜到的那一瞬间又是一声压不住的"操"。
屏幕上的信息塞满了整个画面：霍氏产业，京圈核心家族，总资产——后面的零，数不过来。
霍衍迈步往里走。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清晰。
一步，两步，三步。
全场的视线跟着他的移动方向转。
他没看任何一张桌子。
没看水晶灯。
没看**板上那行字。
他径直走到角落。
走到我面前。
停下来。
腰微微弯了十五度，不多不少，刚好是对上级汇报时的标准角度。
"陆总。"
声音不大，但宴会厅的回音效果很好，每一个字都被水晶灯反射回来，砸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陆总，叫我来有什么吩咐？"
我看了他一眼。
"坐。"
"是。"
霍衍拉开我旁边的椅子坐下，动作规矩得像入职培训里教的那种姿态——腰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全场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赵锦程手里的酒杯倾斜了一个角度，红酒顺着杯壁淌到指缝里，他没察觉。
苏瑶的嘴张着，锁骨间那颗钻石一动不动。
林佳佳的手机从桌上滑下去，噗地掉在地毯上，她没弯腰去捡。
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赵锦程是第一个找回声音的。
他把杯子放下——放得很重，酒洒了一圈——干笑了一声。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