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个过气到连名字都没人记得的废人。
后来才慢慢知道——他查过三年前的事。
比我查得还早。
"面煮好了。"我把碗端到茶几上。
顾衍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靠在沙发上看着我的电脑屏幕。
"这些东西够让华璨的牌照被吊销。"他说。
"还不够。"
"还要什么？"
"一个契机。让所有人同时看到的契机。"
手机响了。赵姐的电话。
"明天上午十点，公司会议室。周总要见你，谈你的职业发展规划。"
我挂了电话。
顾衍看着我，伸手把那碗面端起来。
"去见。"他说，筷子挑起面条，"我来安排后面的。"
他低头吃面的样子很专注。
锁骨线条在松垮的领口里若隐若现。
我把目光挪开，摸出手机翻到一个没存名字的号码。
方砚。三年前唯一肯帮我说话、后来也被华璨施压丢了工作的调查记者。
我发了两个字过去。
"等我。"
三秒后回了一个字。
"好。"
第三章
华璨的总部大楼我三年没进过了。
玻璃幕墙在日光下亮得刺眼，前台还是那个前台，地砖还是那块地砖。
三年前我从这扇旋转门被保安架出去的时候，背后传来的笑声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电梯到了***。
会议室的门开着，冷气开得很足，空气里有雪茄味。
周明宇坐在长桌尽头，西装笔挺，手里转着一支钢笔。
林逸凡坐在他右手边，翘着二郎腿，脚上那双限量款的鞋晃来晃去。
赵姐坐在角落里，低着头不看我。
"来了啊。坐。"周明宇抬了下下巴。
我拉开椅子，坐下。
"昨晚的直播挺好。"周明宇翻开桌上的文件夹推过来，"CP拆完了，热度也快消了。趁现在你还有点流量价值，公司打算给你一份新约。"
我翻开文件。
十年独家合同。收入分成七三——公司七，我三。
所有作品署名权归属公司。
违约金：两千万。
"这个条件——"
"不满意？"林逸凡歪着头看我，嘴角挂着笑。"师兄，说句不好听的，你现在能被公司要着就不错了，外头多少人连合同都没得签。"
他叫我师兄的时候，舌尖在齿间打了个弯，带着一种拿捏过的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