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凡得不能再平凡。
"行。"他说。
林姌眼睛一亮，扑上去抱住他的手臂："我就知道矜砚哥哥最好了！"
顾矜砚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推开。
他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林姌是林家的掌上明珠，骄纵任性，所有人都惯着她。顾矜砚习惯了，沈翊也习惯了。
只是谁都没注意到，沈翊看向林姌时，眼底那抹藏了十几年的温柔与苦涩。
林姌喜欢顾矜砚，从穿开*裤的时候就喜欢。她以为顾矜砚迟早会是她的，直到那个叫苏窈窈的女孩出现。
二
顾矜砚追人的手段并不高明，却足够有效。
他开始频繁出现在苏窈窈的生活里——图书馆"偶遇"，食堂"顺路"拼桌，下雨天"恰好"多带了一把伞。他话不多，却总是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苏窈窈不是傻子，她感觉得到顾矜砚对她的不同。可她更清楚，他们之间隔着怎样的鸿沟。她是靠奖学金入学的普通女孩，母亲在老家小镇上开小卖部，父亲早逝。而他是高高在上的顾家少爷，随便一块表都够她四年的学费。
她躲了几次，顾矜砚却像块甩不掉的影子。
一次****，她在教学楼后的梧桐树下被他堵了个正着。秋夜的月光很淡，顾矜砚站在路灯下，侧脸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他手里拎着一袋糖炒栗子，热气氤氲了他的眉眼。
"苏窈窈，"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好听，像大提琴的尾音，"我在追你，看不出来吗？"
路灯下，飞蛾扑棱着翅膀，苏窈窈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顾同学，你别开玩笑了……"她后退一步，后背抵上粗糙的梧桐树干。
"我从不开玩笑。"他向前一步，将她困在树干与自己之间，近得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那一刻，苏窈窈看着他的眼睛，忽然觉得，这辈子就是这个人了。
她没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远处，林姌站在阴影里，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三
赌约开始的第一个月，顾矜砚做得滴水不漏。
他陪她上课，替她占座，在她打工结束后准时出现在便利店门口。苏窈窈爱吃城东那家老字号的糖炒栗子，他排了四十分钟的队，栗子揣在怀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