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期的。”
弹幕炸了。
“**，鸟说话了！”
“训练鸟吧？”
“粉猪呢？粉猪怎么不刷了？”
榜一沉默五秒，头像灰了。
鸦九盯着屏幕。
***幕是白的，骂沈枝行的是灰的，少数人头顶坠着红字。
“沈枝行别装”后面飘着四个字：
伪证阴债。
鸦九心里的算盘开始响。
红字，香火，打赏。
老天开眼，发财了。
它清了清嗓子：“算命一百，辟谣五百，骂醒另算。先到先得，童叟无欺。”
沈枝行抬手捂住它的喙：“闭嘴。”
鸦九啄他手指：“欠我火腿肠还敢捂嘴？你命宫发黑，今晚不收钱，明天就喝西北风。”
田小满终于从震惊里爬出来，职业本能上线：“老板，在线破百万了！平台给热榜推荐了！热搜词条出来了——沈枝行乌鸦开麦！”
沈枝行松开手。
他看着直播间，没有哭，也没有卖惨，只把文件袋拆开，一张张摊平。
“我没有私生子，没有插足姜晚晴的恋情，也没有霸凌新人。”
鸦九在旁边补刀：“还有那个刷‘沈枝行滚’的，你上个月收了三千五水军费，备注写得挺文艺：奶茶团建。团建个屁，你们奶茶里放墨汁啊？”
弹幕笑疯了。
“这鸟嘴太脏，我爱。”
“它怎么知道备注？”
“玄学？节目效果？”
热度冲到第一时，一个连麦申请弹了出来。
头像是金色莲花。
ID：玄明大师。
田小满的脸僵住：“老板，这人是半个娱乐圈的御用大师，姜晚晴拜的就是他。”
沈枝行还没开口，鸦九已经一爪子点了同意。
沈枝行：“你干什么？”
鸦九理直气壮：“金莲花一看就有钱。穷人不跟穷人算卦，晦气。”
屏幕一分为二。
玄明大师坐在檀木桌后，手里捻着珠串，身后香烟缭绕。
他开口：“此鸟不祥，落在人肩，必招口舌。沈先生若愿结一段善缘，贫道可替你收服它。”
鸦九盯着他身后。
玄明大师头顶飘着一排又一排红字，密得几乎盖住半个屏幕。
伪善阴债。
诱供阴债。
替死阴债。
十年前选秀夜命债未清。
鸦九爪子一滑，打赏面板弹了出来。
它没管金额，只盯着最后那行红字，喙尖敲在手机边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