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很快，很慌乱，不敢看你，又……又想看你。”
说完这些话，我脸颊烧得厉害。太羞耻了。
陆知衍却笑了。眼睛弯起来，嘴角上扬，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那笑容干净又明亮，晃得人眼花。
“姐姐，”他轻声说，又靠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你刚才说，想看我？”
我屏住呼吸，不敢动。
“那现在看。”他声音很轻，像在哄小孩，“随便看，看多久都行。”
我睫毛颤了颤，视线落在他的眼睛上。琥珀色的瞳仁里映着我的影子，很小，却很清晰。能看见自己慌乱的眼神，泛红的脸颊，还有微微张开的唇。
“我不好看吗？”他问，语气带着笑意。
“……好看。”
“那为什么不敢看？”
“因为……”我声音越来越小，“因为看了，心跳更快。”
陆知衍低低笑起来。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年轻男孩子特有的清朗。
“我也一样。”他说，指尖轻轻拨开我脸侧的碎发，别到耳后，“每次看你，心跳都很快。特别是你不敢看我的时候，睫毛一颤一颤的，特别……”
他停住，喉结滚动了一下。
“特别什么？”我小声问。
“特别想亲你。”他坦白，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但我不会。在你没答应之前，我不会。”
我脸颊更烫了。
“所以姐姐，”他退开一点，给我喘息的空间，但眼神依旧紧锁着我，“能给我那个机会吗？让我追你，让我证明，我们很合适。”
我垂下眼，手指在裙摆上画着圈。脑子里乱成一团，心底却有什么东西在悄悄融化。
“我……我需要时间。”我听见自己说。
“多久？”他立刻问。
“不知道。”
“那我每天都问。”他笑起来，眼睛亮晶晶的，“问到你说‘好’为止。”
“哪有这样的……”
“就有。”他耍赖，伸手轻轻握住我的手腕。掌心温热，指尖搭在我脉搏上，“你看，心跳这么快。你对我有感觉的，苏晚晴。别否认。”
我挣了挣，没挣开。他的手指很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放开……”我声音发虚。
“不放。”他固执地说，拇指轻轻摩挲我的手腕内侧，“除非你答应，让我追你。”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