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金光。
“废话，我爷说九二年就炸了口，防止咱们这些小兔崽子进去送死。”大头吐掉手电筒，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结果怎么样？**轮流转，老子今天就要进去看看里面到底是金子还是银子！”
张强一直没说话。他背着那个沉重的军绿色背包，手里提着一把早已锈迹斑斑的工兵铲。他没有立刻进洞，而是蹲下身子，用手指捻了捻洞口边缘的泥土。
“怎么了强哥？”瘦猴问。
“太干净了。”张强站起身，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这洞口虽然封着，但这地上的浮土，像是最近几天被人踩过。”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死水潭。几个人面面相觑。
“你……你可别吓唬人，”大头咽了口唾沫，举着手电筒往洞里照，“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谁来这儿？难道是野猪？”
光圈所及之处，只有无尽的黑暗。灰尘在光柱中飞舞，像一群惊慌失措的幽灵。
“不管了，既然来了，哪有不进的道理？”大头把心一横，把背包带子紧了紧，第一个钻了进去，“跟上！谁要是当缩头乌龟，以后在村里就别想混了！”
陈默深吸了一口气。洞内的那股气味让他想起了爷爷生前抽的那种劣质旱烟，混合着铁锈和腐烂木头味道。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小禾。
小禾脸色苍白，嘴唇紧抿。她没有像大头那样咋咋呼呼，也没有像瘦猴那样哭丧着脸，她只是死死抓着自己的书包带子，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要不，你在洞口等我？”陈默低声说，“这地方邪性。”
小禾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得让人心疼：“我说过，我要回来报信。如果我回不来，至少家里人知道我们是死在这儿的。”
这话听着像遗嘱，陈默心里一沉。他不再劝说，借着大头的灯光，弯腰钻进了那个狭小的缝隙。
入洞。
光线瞬间被吞噬了大半。
外面的雨声、风声、蝉鸣声，在这一瞬间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频的、尖锐的耳鸣声，震得人脑仁疼。
“把手电都打开！”大头在前头喊。
四束光柱在黑暗中乱晃。
这哪里是矿洞，简直就是一条通往地狱的食道。通道极其狭窄，仅仅容一人通过，头顶和两侧的岩石湿漉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