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道我站在这里。
三分钟后，有人敲我的门。
我打开门。
门口站着的女人让我的大脑停转了整整两秒。
她本人比在楼下看起来还要惊人。
不是那种浓妆艳抹的惊人，是一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气场。
眉眼很淡，却犀利得像一把没开封的刀。
嘴唇上似乎没有口红，但颜色却比任何口红都要鲜明。
她身上有一股很淡的香味，不是香水的那种甜腻，像是雨后某种植物的气息。
"林越。"
她叫我名字的时候，语气里没有疑问句的上扬。
她知道我是谁。
"你是谁？"我扶着门框问。
她偏了一下头，看了看我身后窄小破败的房间，目光最后落回我脸上。
然后她笑了。
笑容很轻，嘴角只弯了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但那一瞬间的冲击力足以让任何男人忘记呼吸。
"沈清韵。"
她递出一张名片。
"沈思琪的妈妈。"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没等我反应过来，向前走了一步。
那一步很小，但距离一下子被压缩到了一个让人本能紧张的范围。
她抬起手，用食指把我脑门前一缕乱发拨到旁边。
指尖凉凉的，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度。
"今天的事我都看了。"她说。
"视频？"
"现场。"
我喉咙紧了一下："你来干什么？"
沈清韵歪了歪头，目光从我的眼睛移到嘴唇，又移回来。
"从今天起，你只准看我一个人。"
风从走廊灌进来，掀起她风衣的下摆。
她就那么站在我家门口，在霉味和潮气里，在墙皮脱落的昏暗走廊里，像一颗闯入出租屋的钻石。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很响。
——
第二章
我以为她在开玩笑。
沈清韵看出了我的想法。
她没解释，转身往楼下走。
高跟鞋踩在水泥楼梯上，声音一下一下的，节奏稳得像钟摆。
"跟我走。"她没回头。
我不知道为什么就跟上去了。
也许是太意外。
也许是那天被打击得太狠了，脑子还没完全转过来。
也许是她身上那种气场，像一条无形的绳子，拽着你不由自主地往前走。
迈**的后座比我的出租屋还宽敞。
真皮座椅的味道和空调吹出来的冷风混在一起，有一种陌生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