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头顶弹幕后，害我爸的人全跪了

高考铃响，全班欢呼。
只有我僵在座位上。
因为每个人的头顶，突然飘出了一行弹幕。
兄弟的：出卖林烨三年，好处费该到账了。
女友的：终于不用演了。
害我爸入狱那人的儿子：证人已处理，永远翻不了案。
我攥紧拳头。
从今天起，一个一个算。
第一章
铃声响了。
全班炸了锅。
课本砸上天花板又掉下来，笔袋横着飞过三排桌子，前排李伟直接蹦到椅子上吼了一嗓子："老子自由啦——"
十二年寒窗。
结束了。
监考老师喊了三遍"安静"，没人听。整个考场沸腾成一锅粥，满教室都是尖叫声和课本撞墙的闷响。
所有人都在笑。
只有我，僵在座位上，后背的汗把校服粘在椅背上。
不是因为考砸了。
是因为就在铃声响起的那一秒，我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年级第一顾城正笑着把笔插回笔袋，一脸轻松。
但他头的正上方，大约三十厘米的位置，飘着一行加粗黑体字。
"完了，最后那道大题我抄反了。"
我揉了一下眼睛。
字还在。
浮在空气里，跟视频弹幕一样，悬在他脑袋顶上，一个字都不差。
旁边打架王赵铁柱把卷子团成球呼出了窗户，嘴里骂着脏话。
他头顶也有一行，字体歪歪扭扭：
"妈，考完了，今晚给你炖排骨。"
我的手开始发抖。
不是幻觉。
不是眼花。
这些字——是他们心里正在想的东西。
整个教室嗡嗡作响，每个人脑袋顶上都有字在飘。有长有短，有大有小，叠在一起密密麻麻。
"题目好难啊完蛋了"
"考完赶紧去网吧通宵"
"**我作文跑题了吧"
我深吸一口气，使劲把指甲掐进掌心里。疼。是真实的。
那这些字——也是真实的。
这时候，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
"烨哥，走啊！考完了还坐着干嘛？"
周皓。
我三年来唯一的兄弟。
每次被秦少衡他们嘲笑我是"犯人的儿子"，只有他站出来帮我说话。
上学期我饭卡丢了，是他把自己的分我用了一周。
他一脸灿烂地站在旁边，书包已经甩到了肩上。
我下意识抬头看他。
他头顶飘着一行字。
字体不大，但每一个笔画都扎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