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挨打的是我，流血的是我。
他坐在车里，笑了。
那个笑。
我存着。
什么时候还，我自己定。
第三章
第二天，我请了一天假。少跑三百块，但有些事比三百块重要。
带着***去了银行。
中信银行建邺支行。大堂地面能照出人影，前台的笑容标准得像从模具里倒出来的。
"你好，我要查一下我名下的信用卡记录。"
柜员扫了***，眼神在屏幕和我之间弹了几次。
"先生，系统里这个***对应的照片和您本人不一致。"
"我知道。有人冒用了我的身份办了卡，我来查——"
"您稍等。"她拿起了内线电话。
三分钟后，一个戴金边眼镜的中年男人走过来。
胸牌：副行长 王德明。
王德明上下打量我一遍。
外卖工服。
破运动鞋。
后脑勺贴着纱布。
"这位先生，你说身份被冒用了？"
"对。我叫凌川，***号320106——"
"凌川先生是我行VIP客户。"他把声音压得刚好让周围人都能听见，"八张信用卡，总授信三百二十万，月流水几十万。从没出过问题。你说他的身份是假的——你有什么证据？"
"我就是证据。我站在你面前——"
"你和系统照片不一致。"
"那个照片是伪造的——"
王德明摘下眼镜擦了擦，脸上的客气消失得干干净净："先生，冒用他人身份**金融业务是违法行为。你声称自己是凌川，却和系统信息完全不符。我有理由怀疑你涉嫌**。"
他把我的***推回来。
"我建议你离开。"
我撑着柜台，指关节发白："我可以做指纹比——"
他已经转身走了。
柜台后面两个柜员交头接耳，那种"又来一个碰瓷的"表情。
我正要走。
"凌**好。"
前台突然站直了，声音拔高了半度。
我停住脚。
一个女人从VIP通道走进来。
齐肩短发，鹅**风衣，手上换了只黑色的包。
苏婉。
昨天在日料店被冒牌货揽着腰的女人。
我"妻子"。
她经过大堂。目光扫到我，又扫到身后围着的保安，看到我的外卖工服。
她的鼻子皱了一下。
像踩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绕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