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有两条路——要么逆天改命，要么死得比狗还惨。我现在走的这条路，至少能看到一点光亮。
我正要离开海沟，头顶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灵力波动。
抬头一看，十几道流光穿透了海水，像落网一样朝我笼罩下来。每一道流光都穿的是北海宗门的服饰，领头的那个人我化成灰都认得——萧玄，北海宗门外门长老，就是我当年跪在他门口求他收我为徒，他把我一脚踢开的那条老狗。
“叶沧溟！”萧玄的声音透过海水传下来，带着一股阴恻恻的贪婪，“你偷盗宗门禁术，私自强炼本源，罪不可赦！今日老夫奉宗主之命，要将你押回执法堂受审！”
我仰头看着头顶那十几个人，忍不住笑了。
偷盗宗门禁术？
这个说法可真有创意。三年前我还在北海宗门扫地的时候，连藏书阁的第三层都没资格进，就因为我是所谓的“废柴血脉”，无法凝聚灵力。要不是我那次被指派去千里外押送物资，误入那座上古遗迹，这辈子恐怕连筑基都做不到。
我的手伸进怀里，摸到了那枚残破的玉简，上面密密麻麻刻着我看不懂的上古文字。当年我就是靠着这枚玉简里的炼化术，硬生生把自己从一个废物炼成了今天这个境界。
“萧长老。”我开口了，声音不大，却通过灵力扩散出去，“你说我偷盗宗门禁术，那我问你，我偷的是哪一门禁术？藏在哪里？什么时候丢的？可有物证？”
萧玄的脸一僵。
他没想到我会这么冷静。在他的计划里，我应该是个被吓破胆的废物，听到他的声音就应该跪下磕头求饶。可我偏偏没有，我只是站在那里，任由身边的海水在我周身盘旋成一个漩涡。
“放肆！”萧玄身后的一个弟子吼道，“长老问你话，你还敢顶嘴！”
我没有看他，而是看着萧玄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全是贪婪和算计，我太熟悉了。当年我在宗门扫地的时候，每次经过他的房门口，都能闻到他在房间里炼制什么丹药，那些丹药都是用我们这些废柴弟子的灵力炼成的。他所谓的“禁术”，不过是他想从我体内夺走**本源的借口。
“想要？”我抬起右手，掌心里浮现出一颗蓝色的晶核虚影，那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