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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时，距离**结束还有5分钟，我的涂卡笔忽然坏了。

明明昨晚检查没有问题的笔，此刻却涂不上，一连三支都是都是这样。

看着墙上跳动的时间，我忙向前后桌借笔，他们却纷纷捂住笔袋躲开我。

“沈梨，你搞什么？高考能随便借东西吗？”

老师皱眉走过来，拿起我的笔在纸上涂了几下，完全没有问题。

“这不是好好的吗？别扰乱考场秩序！”

我愣住，接过笔再涂，还是一片空白。

老师彻底怒了：“装神弄鬼是吧？我已经记录你三次异常行为，再有一次就按作弊处理！”

我浑身发抖，不知道笔为什么只在老师手里能用。

我只能再三恳求借用老师的笔涂卡，却被误以为是作弊。

**来之后抽出我的卷子当场作废。

我急火攻心，一口血喷在那支涂不了卡的笔上，没了呼吸。

再次睁开眼，我回到了刚进教室的时候。

……

“沈梨，大家都涂卡了，你怎么还在发呆？”

老师的提醒让我猛然惊醒。

我猛然握紧了双手，还能感觉胸口撕裂一样的痛感。

下意识的，我迅速举手起身：“老师，我的笔有问题，能换一支吗？”

黄老师疑惑的看着我：“不是刚检查过吗？别耽误时间了，赶紧写。”

“不，我要换笔！”

黄老师有些不耐烦：“我现在去哪里给你找笔？”

“你的笔是老师刚才陪你一起检查的，完全没有问题，你难道不相信老师吗？”

我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黄老师是**一级教师，因为她三十年中用自己的工资养大了上百个学生。

她说自己毕生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当老师。

这样的人不会坑我的。

墙上的挂钟一直在跳，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我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再次举手叫老师过来。

“老师，求你给我换支笔行吗？”

十年前爸爸离开我跟妈妈时卷走了家里所有的钱。

留下一**债。

这些年妈妈起早贪黑打五份工还钱，上个月终于有了起色，却查出来癌症。

不治疗就只能活三个月。

资助者说只要我考上医科大，就给我妈妈治病。

所以这次高考是我唯一一次机会，我才会在上辈子高考出问题时气血攻心而亡。

黄老师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又怎么了？”

在看清我一片空白的涂卡区时，她怒了：“沈梨！现在还不涂卡，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指着自己的笔袋：“老师，我的备用笔也坏了，不信你看。”

黄老师站在我座位前面，定定地看着我拿出一支笔，涂到答题卡上呈现一片空白。

又拿出一支笔，仍然一片空白。

笔袋很快见底了。

见此情形，黄老师眼底的怒气转而变成怀疑，她拿起我刚用过的笔在草稿纸上划了两笔。

一条清晰的横线出现在纸上。

黄老师砰的一声丢下笔：“这不是都能用吗！你再这么耽误时间，我要怀疑你是不是有问题了。”

可刚才笔明明不能用，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抓过黄老师写完字的笔，准备再试一次。

难道自己因为太紧张用力太轻了，才不出水？

我稳了稳发抖的手，把笔重重按在答题卡上用力一划。

还是什么都没有。

我疯了一样在纸上疯狂乱画，不管我多努力，仍然是一片空白。

与此同时喇叭里传来提示音。

“距离**时间结束还有5分钟，请大家抓紧时间涂卡，检查答题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