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女总裁的秘密基地------------------------------------------。“早点睡”，而是因为林舒晚那条好友申请。他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点了通过——毕竟是医生，复诊也是正事。：“明天下午三点，来医院换药。好的林医生。别叫我林医生，叫林姐。……林姐。乖。乖”字，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准时出现在急诊科。林舒晚正在给一个崴脚的大爷包扎，看到他进来，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下等。大爷走后，她摘下手套，走过来捏住他的脸看了看伤口。“恢复得不错。”她一边说一边涂药膏，手指在他嘴角轻轻按了按，指腹温热，停留的时间比必要长了一点。“谢谢林姐。”：“叫得还挺顺口。”她转身收拾东西，头也没回地说：“晚上有空吗？请你吃饭。今晚……我约了人。约会？不是，就是朋友。”，嘴角弯了弯：“那改天吧，我周六晚上有空。”
萧逸尘走出医院，阳光刺眼，这时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系统提示：林舒晚好感度70→75。原因：医生对听话的病人有天然好感。”
晚上七点，迈**准时出现，沈清漪没有往市中心开，反而拐进了城南的老街区。路越来越窄，最后停在一栋至少有三十年历史的老楼前。
“这是我长大的地方。”沈清漪锁了车说到，她率先走进漆黑的楼道，打开手机手电筒。萧逸尘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觉得今晚的她有些不太一样，没有了副总裁的冷硬，更像是一个普通的邻家女孩。
四楼，401，她用老式钥匙拧开门，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客厅不大，家具陈旧但整洁，茶几上摆着相框，一家三口，小女孩扎着羊角辫，萧逸尘认出那是沈清漪。
“**妈呢？”
“走了，我妈五年前，我爸去年。”沈清漪走到阳台上推开窗户，晚风灌进来，“这房子我爸单位分的，住了二十年。他走了以后就空着了。”她转过身靠在门框上看着萧逸尘，“我每个月来一次打扫卫生，今天顺便带你看看。”
灯光下，她的脸少了几分冷硬。萧逸尘忽然明白她为什么要带他来这里了——不是炫耀，不是试探，而是信任。
“你带别人来过吗？”
沈清漪看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萧逸尘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沈清漪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可乐，递给他一罐，自己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旁边。萧逸尘坐下去，沙发很软，两人之间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
“昨天那个陆明远，他回去查你了。”沈清漪拉开可乐，“查到你在哪个小区，叫什么，干什么的。”
萧逸尘手里的可乐罐差点没拿稳。一个开保时捷的富二代盯上他了，这剧情他写过，但现实里他连逆袭的资本都没有。
“你怕了？”
“怕，但怕也没用，易拉罐已经砸了。”
沈清漪笑了。她今天笑了好几次，比之前加起来都多。“你放心，他不会动你。我跟他说了你真是我男朋友，他要是动你就是跟我翻脸。”
萧逸尘一愣：“可我不是啊。”
沈清漪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忽然靠过来，伸手整了整他的衣领，手指在他锁骨附近有意无意地蹭了一下。萧逸尘的心跳猛地加速，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水味钻进鼻腔，混合着老旧房子里的樟脑味，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暧昧。
“你可以是。”她说，声音压得很低。
客厅里安静了，老旧冰箱的嗡嗡声格外清晰。萧逸尘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重了。沈清漪的手指还停留在他领口，指腹微凉，带着一点点颤抖——她也在紧张。
“逗你的。”她忽然收回手，靠回沙发，“看你吓的。”
萧逸尘松了一口气，但他注意到她说“逗你的”的时候，眼睛里那个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而且她的耳尖红了。
“所以你今天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告诉我陆明远查了我？”
“不全是。”沈清漪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他，“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假装我男朋友，三个月。等我拿到那份合同，陆明远自然就死心了。”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砸了他一易拉罐。因为你穿二十九块九的T恤但敢跟开保时捷的人叫板。而且你不怕我。”
“我怕你。”
“你怕的是我的身份，不是我这个人。”
萧逸尘无话可说，这个女人太聪明了。沈清漪伸出三根手指：“报酬你开价。”
“不要钱。帮忙就帮忙，谈钱没意思。”
沈清漪盯着他看了五秒钟，然后点了点头：“行。那从明天开始，你是我男朋友。对外。”
“对外。”萧逸尘重复了一遍。他心里默默想：对内呢？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扫过沈清漪的身体——她今晚穿了一件黑色的修身连衣裙，腰线收得很紧，勾勒出流畅的曲线。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赶紧移开视线，但沈清漪已经注意到了。
她没有生气，反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像是某种默许。
从老楼出来已经快十点。沈清漪开车送他回家，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车子停在小区门口，萧逸尘解开安全带说了声“晚安”。
“萧逸尘。”沈清漪叫住他。
他回头看到沈清漪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侧过身看着他。路灯的光从车窗外漏进来，落在她脸上。她忽然伸手，掌心贴上了他的脸颊，萧逸尘整个人僵住了。她的手掌微凉，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颌线，最后停在他的耳后。
“你今天在医院，她也是这样摸你的？”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慵懒的、似笑非笑的意味。
“没有……她只是看伤口。”
“是吗。”沈清漪的手指在他耳后画了一个小小的圈，萧逸尘感觉自己的脊背像过了电一样。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和嘴唇上淡淡的光泽。“那现在，”她低声说，“是我在摸你。”
萧逸尘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口水，喉结滚动，沈清漪的拇指正好按在那里，感受到了他的紧张。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然后凑过来，在他的嘴角——正好是伤口旁边——落下了一个极轻极软的吻。
不是亲在嘴唇上，但比亲在嘴唇上更让人心*。
“晚安。”她退开，重新系好安全带，表情恢复了清冷，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萧逸尘机械地下了车，站在小区门口看着迈**消失在夜色里。他的嘴角还残留着她嘴唇的温度，耳后还留着她指尖的触感。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起了生理反应。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小区。楼道里的声控灯还是坏的。他摸黑上楼，脑子里全是沈清漪刚才的眼神和手指。走到三楼的时候，手机震了。
林舒晚的微信：“周六晚上七点，江边那个**摊，医院后面那条街的。你周六没事吧？”
萧逸尘想了想，回复了一个“好”。他又往上爬了一层，手机又震了。沈清漪的微信：“明天中午十二点，来公司找我吃饭。我把你正式介绍给我助理。别穿拖鞋。”
萧逸尘盯着这条消息，靠在四楼的墙上，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他给沈清漪回复了一个“好”，然后加了一句：“你刚才亲到我的伤口了。”
沈清漪秒回：“故意的，让你记住是谁亲的。”
萧逸尘看着这行字，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烫。他爬到六楼，开门进屋，把自己扔到床上，盯着天花板。
手机又震了，他以为是沈清漪，结果是系统。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触发主线任务‘假戏真做’！沈清漪当前好感度：58→68。原因：车内的暧昧互动让沈清漪确认了宿主的生理吸引力。那一吻不是测试，是宣示**。”
萧逸尘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沈清漪嘴唇的温度还留在嘴角，林舒晚手指的触感还留在脸颊，两个女人的痕迹同时烙在他身上。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完了，三个月。他不知道是自己扛得住，还是扛不住。但刚才在车里那个吻已经告诉他一件事——沈清漪根本没打算跟他“假戏”。
她要的就是“真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