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谁会这时候来看他？------------------------------------------，赤柱监狱。“操！果然色字头上一把刀，古人诚不欺我。”，林翰祖身穿褐色囚衣，斜靠在铁架床边，呆呆地望着眼前逼仄的四面墙。，他确定自己穿越了。，成了赤柱的一名阶下囚。，老大不是别人，正是铜锣*现任堂主大佬*。“脑袋被门夹了吧？跟着小*混，一世别想升！”。——“叮，检测到合适宿主，最强慈善家系统正在激活……”。“系统？！”。“等等！不是古惑仔吗？给个慈善家什么鬼？叮，激活成功！最强慈善家系统：给本系统捐钱即可获得慈善值，兑换比例1:1，宿主可凭慈善值在系统商城购买物品。”
“叮，检测到宿主首次绑定，新手礼包发放中……恭喜宿主获得自由属性点×10。”
扫了一眼，林翰祖大致弄清了系统规则。
“打开属性面板！”
他当即心念一动，下一秒，一道蓝色屏幕浮现眼前。
“宿主：林翰祖
身份：三流矮骡子
力量：12
敏捷：12
耐力：13
技能：空
天赋：空”
再点开商城界面一看，除开力量、敏捷、耐力三项标亮，其余全蒙着一层灰雾，写着“权限不足”。
而那三样，标价刺眼——10万慈善点/点。
“操，真**黑，真当我是水鱼啊？”
林翰祖一脸嫌弃。
他随手把新手礼包送的10点自由属性点分别点在力量、敏捷、耐力上。
刚点下确定按钮，下一秒……
“我艹！”
一股滚烫如岩浆的热流猛地从骨缝里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烧到指尖，浑身肌肉绷紧如弓弦，汗珠子噼里啪啦砸在水泥地上，囚衣顷刻湿透，紧贴后背。
几秒钟后，余温散尽，只剩一身通透舒畅。
“祖哥？你怎么了？”旁边蹲着的老友探过头，满脸狐疑。
“爽！”林翰祖甩了甩手腕，指节咔咔作响，咧嘴一笑，“比泡完温泉还爽。”
“咚咚咚~”
突然，一道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一名穿墨绿制服的狱警堵在门口，吼声穿透铁栅：“零四二九，有人探监！”
林翰祖慢条斯理站起身……
片刻后。
探监室门口，狱警正叉腰训话：“记牢喽！没长官点头，一根毛都不准带回仓！”
林翰祖垂着眼，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裤缝，心里琢磨：谁会这时候来看他？
狱警唠叨完，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他抬脚迈进去，目光扫过玻璃隔板对面——两个熟面孔，正冲他晃手。
左边那个一身皮衣，长发垂肩，眉眼清俊得不像混道上的，单论长相，可以说和林翰祖不分上下。
右边那个剃着寸头，染成屎**，吊儿郎当地叼着烟，眼珠子却黏在隔壁探监窗口的女家属身上，一副猥琐模样。
二人正是大佬*身边两大红人，号称铜锣*五虎里的陈浩南与山鸡。
可前身和他们两个也算不上太熟，当年他替*哥血拼铜锣*时，这俩货还在街口帮人泊车、递烟跑腿，连进包厢倒酒的资格都没有。
“祖哥！”
见到林翰祖进来，陈浩南立马起身，打了声招呼。
“阿南，好久不见。”林翰祖笑意不深不浅，颔首回礼。
“山鸡！还不叫人？没点规矩！”陈浩南侧身低斥，眉头拧成疙瘩。
山鸡这才懒洋洋转过头，烟雾喷得老远：“靓祖，外头传你是**第一帅，砵兰街十三妹都想收你做契弟，你们俩有没有一腿？”
闻言，林翰祖眼皮都没抬，目光直钉陈浩南：“*哥这几年挑人，口味变得这么野？”
“山鸡，收声！”陈浩南脸色一沉，先呵住人，再朝林翰祖赔笑，“祖哥别介意，他就是嘴贱了点，人还不错，对兄弟很讲义气。”
“阿南，别绕弯。”林翰祖往后一靠，椅背发出轻响，“*哥派你来，到底什么事？”
他嘴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
陈浩南心头莫名一紧，喉咙发干，话卡在舌根，顿了半拍才接上：“最近风声有点杂……说您……是警队埋在**的钉子。”
他盯着林翰祖，等着看反应。
林翰祖不动如松，唇角弧度甚至没颤一下，只静静看他。
“这些风言风语，*哥当然不会轻信，他一直都很相信你，不过……”
陈浩南咽了口唾沫，继续道，“人言可畏，这件事还是得查查清楚，好洗清祖哥你的嫌疑，等事情水落石出，*哥会立刻请蒋先生给您正式***”
林翰祖听完，轻轻弹了弹指甲上的灰。
“说完了？”
“祖哥，临来前*哥特意交代我，请您千万守口如瓶，以大局为重，等你出去，该给你的一定给。”
不知怎的，望着眼前神色淡然的林翰祖，陈浩南后颈一阵发凉，像有细针在皮肤底下轻轻刮着，说话都变得别扭。
他是*哥贴身带出来的人，比谁都清楚事情的原委：当年铜锣***上下，唯独林翰祖够胆站出来替*哥顶下那桩案子；*哥也当即许诺，坐几年出来就上位，坐稳**四大红棍之位。
如今*哥见林翰祖出狱在即，明显想翻脸不认账，而林翰祖听完却连眼皮都不抬一下，这反倒让陈浩南心里像堵了团棉花。
良久，林翰祖忽然抬眼，语气平缓：“阿南，我也听说了，*哥打算给你扎职？”
陈浩南一怔，还没开口，身旁的山鸡已抢着嚷道：“靓祖，你心里有数最好！时代变了，出来后老老实实跟着南哥混，亏不了你……”
“山鸡，给我闭嘴！”
话音未落，陈浩南脸色骤变，厉声截断。
可他刚吼出口，林翰祖便淡淡接上：“恭喜你啊，阿南。到时候我包个厚封，绝不小气。”
说完，他径直起身，朝旁边监仓警员点头道：“长官，我回仓。”
陈浩南望着他平静如水的脸，喉头一紧，硬是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只低低叹了一声，默默目送他背影消失在铁门后。
“还铜锣*第一狠人？啧，也就唬唬新人罢了……”
山鸡盯着那扇缓缓合拢的铁门，嗤笑一声。
“山鸡，***再敢胡咧咧一句，今晚就给我滚去洗三个月厕所！你当*哥是开善堂的？你这张破嘴，早把天都捅漏了！”
陈浩南额角青筋微跳，眼神里全是恨铁不成钢的焦灼。
“南哥，不至于吧？靓祖再猛，也蹲了三年黑牢，骨头早锈了吧？”
山鸡撇着嘴，满不在乎。
“蠢货！江湖上拼的哪只是拳头？是名头，是信用！*哥亲口答应过的事，现在反手就抹掉——没个站得住脚的理由，全港社团都会指着*哥脊梁骨骂他‘食言而肥’！”
陈浩南压低嗓音，字字咬得极沉。
“那……那现在咋办？”
山鸡脸色一白，慌忙追问，随即咬牙道：“南哥，我这就回去跟*哥磕头认错！话是我放的，跟你半毛钱关系没有！”
陈浩南眸光一闪，拍着他肩膀笑了：“一世人两兄弟，你这话倒见外了——你是我的人，错了，自然我兜着。”
山鸡眼眶一热，感动得差点跪下。
可他不知道，此刻陈浩南心里正浮起*哥临行前那句慢条斯理的话——
“阿南，这次见林翰祖，重点不是劝，是‘亮牌’。”
“*哥，他真能忍？”
“他手下就俩人：一个大头，一个高晋。地盘只剩两家破酒吧。林翰祖要是聪明人，自然知道怎么选。”
“万一他不聪明呢？”
“那我就帮他聪明点。”
正因如此，陈浩南才特地带山鸡来赤柱——他知道这小子藏不住事，三句话必把诈职的事抖个底朝天。
既把*哥的意思传到了，又没撕破脸，还能顺手收服山鸡这条心，一石三鸟。
想到这儿，陈浩南嘴角一扬，用力拍了拍山鸡肩头：“少琢磨，先回铜锣*。”
林翰祖踏出探监室，步子没快一分，神情没松半寸。
陈浩南这点小伎俩，哄哄山鸡这种愣头青绰绰有余，搁他面前，却连水花都溅不起来。
若换作从前那个林翰祖，或许真会按*哥预想的那样，低头认命——毕竟，他本就是卧底。
可*哥做梦都想不到，如今站在赤柱监狱铁窗后的，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林翰祖。
“长官，一万块，我想打个电话。”
他跟在狱警身后，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赤柱的狱警虽挂着**名头，但薪水薄、油水少，远不如外面警队风光。只要钞票到位，有些规矩，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
“最近惩戒署洋人盯得紧。”
走在前头的狱警头也不回，低声答道。
“一万五。”
林翰祖语气不变。
“给你掐准一分钟。”
狱警脚步都没顿，立刻应下。
他领林翰祖进了间空办公室，递过话筒，只撂下一句：“记住，六十秒。”
林翰祖点头，拿起听筒，指尖稳稳按下记忆里的号码。
“找高晋。”
电话一通，他开门见山。
在他残存的记忆里，身边有两个死忠：大头，拳台出身，和他同日拜入*哥门下；另一个，是西装革履、出手却如刀锋般的高晋——当年林翰祖偶然救下他一命，从此多了这名不吭声却肯拼命的悍将。